转回家之后,盛恨把人抱到沙发上,开了空调,盖上被子。
蒋岁岁拉着他的手,一脸困意,“别走。”
“不走。”盛恨在旁边守着她。
等蒋岁岁睡着之后,他失神的望着窗外,白茫茫一片,身上没有任何暖意。
仿佛陷入无尽冰冰窟。
“盛恨。”细微的声音入耳,“不要走。”
蒋岁岁的手里的温度传来,盛恨仿佛被拉入温暖的人间,身体里的寒意在顷刻间散去。
“岁岁。”
——
蒋岁岁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站在房间里,地板上倒满了油,手里的打火机很眼熟。
她看到了,是盛恨最喜欢的那支。
她没见盛恨抽过烟,却见他曾拿着这支打火机不曾换过。
她想,一定是喜欢的。
她也喜欢,尽管平平无奇。
许是爱屋及乌。
“嘭”的一声,火光四起。
烧毁了她的白色连衣裙。
她站在火里,没有任何痛觉,她只觉得解脱。
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盛恨。
他来接自己,他来接自己回家了。
蒋岁岁伸手,火光淹没了她。
这一夜过后,盛恨生了一场大病,在**躺了大半个月才慢慢恢复,等他好了之后,蒋岁岁又病倒了,毫无预兆。
盛恨也是亲力亲为地照顾蒋岁岁,蒋岁岁清醒的时候对他说:“我们好像逃过了一劫似的,在梦里死去,在现实生活中活过来了,只是生了一场病,好像已经很幸运了。”
盛恨摸着她的脸,“是,已经很幸运了。”
他调查过曾在哪架飞机上活下来的人,死的死伤的伤,能正常活下来的少之又少。
他算是幸运的。
可蒋岁岁,怎么会这样?
盛恨无从调查。
事情,或许到此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