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岁岁痴迷的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消失不见。
“盛恨,你真的是盛恨吗?”
蒋岁岁紧紧握着他的手,手心染了湿意。
“嗯。”
盛恨的眼睫很长,睫毛下的那双眼睛本该是没什么情绪的,此刻眼里多了份深情,让蒋岁岁更为沦陷。
蒋岁岁不合时宜的想起自己遇到盛恨的场景,他们第一次见面。
应该说蒋岁岁单方面见到盛恨是在一场酒会上,听说盛恨也去,她那天特意选了一条最漂亮的白色裙子,搭上清淡的妆容,让自己在各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人群里显得格外特别。
蒋岁岁想让他一眼看到自己,顺理成章成为朋友,蒋岁岁会努力去追逐他,去触碰他,去到他面前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他。
事情并不如她所愿,蒋岁岁没有在酒会上成为那个特别的人,因为盛恨的身边早已站着一个看起来与之相配的女人,很漂亮,像一朵红色玫瑰。
蒋岁岁的脸还没有完全长开,虽然也很漂亮,但一点不性感,一点不妩媚,不像他身边人那样漂亮。
她很后悔为什么不穿一条大红色裙子,像成年人一样画上成熟的妆容,也不至于不被盛恨所看到。
“当时你身边站着的女人是你女朋友吗?”蒋岁岁突然质问他,“七年前你叔叔家女儿生日宴那天,就是叫盛娇的小女孩生日,还记得吗?”
七年前,太久了。
盛恨早已经忘记,因为那场酒会过后,他出了车祸,昏迷了整整一个多月。
盛恨拿过床头的温水,把人扶起来,喂到她唇边。
蒋岁岁轻抿了几口,等喉咙适应之后又喝了几口。
嘴巴感觉不到渴了之后,蒋岁岁对他说:“我当时穿着白色的裙子,打扮得可漂亮了,你都没看到。”
盛恨把杯子放在一边,他想不起来,“我忘记了。”
忘了,好吧,那说明也把那个女人给忘了。
蒋岁岁好像也忘了什么,她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之前被撞到过,还是那天自己穿过的时候撞到的。
“我们好像,说上话过。”蒋岁岁恍惚了,她记忆有些凌乱,看向盛恨,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我的裙子被人不小心弄脏了,你的外套,你的外套……”
蒋岁岁有些想不起来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我放在哪里了?完了,根本想不起来。”
酒会,外套?
盛恨完全记不起来,他抱着蒋岁岁,安抚,“慢慢想,不着急。”
蒋岁岁抬头看他,“双标哦你,上次我想不起来你都是说想不起来就说明不重要。”
盛恨面不改色,“有吗?”
蒋岁岁眨眨眼,“希望我想起来了吗?”
盛恨目光微闪,希望,也不是很希望。
因为他已经忘记了。
蒋岁岁唇角微翘,“其实我没忘,刚刚是骗你的,不过我真的想不起来你送我的外套被我放在哪里了。”
盛恨不知道她认识自己这么久,而他只认识他五年。
“在此之前,你怎么认识我的?”盛恨问。
蒋岁岁根本不用想,直接脱口而出,“容城一中校草,这谁不知道,我天天关注你们学校的贴子,找人买了你的联系方式,加了好几次,还换了好多个号才加上,结果你什么动态都没发过,全是空白,我还以为自己被骗了,伤心了好一段时间。”
“你这么小就喜欢我了?”
盛恨微讶,他上了大学才开窍,还是对着蒋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