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妻子”也是厌烦至极,可惜,华珂是个恋爱脑,从小就迷恋任野行迷得不行。
原书里在华荣盛去世后,这个恋爱脑就被他一脚踹了,最后想不开跳河了。
舒忆可表示她真的无法共情恋爱脑,在她观念里男人嘛有就有没有就算了。
没了男人地球一样的转,生活一样的爽。
本想客客套套的处一个点头之交,没想到华珂语出惊人。
“我刚刚看到你换她的酒了。”华珂凑到她耳边悄悄的说。
舒忆可像是撞鬼一样看着她,这要是易玥儿出了什么事,她是嫌犯,华珂就是证人。
舒忆可立马镇定下来:“两杯酒都是她拿过来的,我只是换一杯喝而已。”
华珂挽着她的手,走到阳台:“我知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换,不过我觉得不管出了什么事都是她活该。”
舒忆可惊疑不定的打量她,想看看她在搞什么鬼!
华珂无辜的说:“我大伯没有要见你,是我故意把你支走不,免得她缠着你的,我想跟你做朋友。”
舒忆可不知不觉做出了《破产姐妹》里面麦克斯疑惑的经典表情包。
决定也不再跟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妹子绕弯子了:“跟我做朋友有什么好处?我跟我老公就是貌合神离的联姻夫妻,他还有一个白月光,我就是摆设而已。”
舒忆可悟了,这妹子是把她当成同道中人了。
立马补充道:“而且我也不喜欢他。”
华珂突然像只抖败的公鸡,一瞬间原形毕露,十分沮丧的低垂着头。
舒忆可突然起了恻隐之心,她只是恋爱脑但她有什么错呢?有错的只是不喜欢她还要伤害她的狗男人罢了。
舒忆可拍拍她的肩膀:“加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做spa的地方可以叫我。”
这段时间天天熬,她也该好好补偿自己了。
华珂立马精神抖擞,拉着她跑上二楼翻出手机加她。
目睹这一切的任野行和傅清越也迷茫了,两人尴尬对视一眼,识趣的谁也不提。
毕竟虽然一直没机会见面,可对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那还能没听说点什么。
宴会还没结束,舒忆可就跟着傅清越回市区的别墅了。
自从那场风雪以后,傅清越意识到,安静归安静,不方便也是真的不方便。
舒忆可心里想着事,一路上都闭目不语,傅清越读不到她的心声,也不忍吵醒她。
一回到家,舒忆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房间把门反锁了,躺在**翻来覆去的想。
易玥儿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要是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总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突然舒忆可翻身坐起来,拍自己的头一巴掌,不知道出事的就是我了!
算了,这顶多算是恶人自有天收,我当时要是说了,说不定还会被她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