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辣椒不?还是不放了,太辣。”
那你问个嘚儿。
舒忆可忍不了了:“不放辣椒怎么吃,我要放垃圾。”
傅清越推开她:“那你放你那碗,我不要。”
傅清越:“给你加点醋。”
“再给你放点盐。”
“把锅给我,我煎两个鸡蛋。”
舒忆可无语了:“还没煎好,你就翻面?”
傅清越更无语:“等煎好下面都糊了。”
两人手忙脚乱忙活一阵,终于出了两碗西红柿蛋汤面,上面还各自放着一个七零八碎的煎蛋。
这卖相跟剩菜剩饭有得一拼,舒忆可看着这黄里透红的汤,头一次后悔吃夜宵,这种便宜占不得啊!
在扫到傅清越的死亡眼神时,她如壮士断腕般夹起三根,想到也许这是霸总第一次煮面,怕打击他,又狠夹一筷子塞进嘴里。
咦!好像并没有那么糟糕,能吃。
“你会做饭?”舒忆可疑惑。
傅清越吃着面含糊回答:“不算会,以前读书的时候学会的生存技能?”
舒忆可又问:“留学的时候?”
傅清越:“不是,我初中就自己出去住了。”
想起今天听到的对话,傅清越看向她,眼神深邃,问:“你为什么会好奇我和任野行怎么认识的?”
舒忆可一惊,说:“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哪有为什么?”
「我总不能说是怕你违法犯罪吧!」
「两个帅哥好好脚踏实地搞事业不行,非得去走歪门邪道。」
傅清越听到她的心声,突然体会到了赌徒的心理,赌一把又何妨,她未必不可信,况且虽然那晚的雪化了,但留在雪上的血迹这辈子都印在了他的心里。
漫漫长路,那是她一步一步带他回家的路。
这辈子无论爱与否,他都会让舒忆可衣食无忧。
傅清越清清嗓子说:“我跟任野行是初中认识的,那个时候我从家里搬出去,从贵族学校转到了另一所普通公立学校,我和任野行成了同班同学,就认识了。”
就完了?舒忆可戳系统【舒忆可:这算不算完成了?】
系统立马回复【系统:不算,只完成百分之五十,反派还是没说清楚为什么任野行会格外信任他。】
阿西吧!任野行为什么格外信任他,当然只有任野行才知道啊!按她的身份贸然去找任野行问这些实在是欠妥。
傅清越读到了她的疑惑,犹豫片刻继续说道:“那时候宋家驹和郭羡松也转学过来了,有次体育课,他们叫任野行打球,任野行连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他们几个看不惯任野行总是目中无人的样子,就开始霸凌他。”
“有一次任野行被堵在巷子里打,我刚好路过,就帮了他一把,然后我们就成了朋友,他初三上半年就辍学了,高三那年我出国留学,我们就断了联系。”
“那你受伤了吗?”舒忆可急切的问。
“什么?”傅清越有点错愕,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舒忆可又说道:“你去帮任野行的时候受伤了吗?”
傅清越深深看着她,嘴角动动说不出话,一时半会儿竟不知如何开口。
这么多年,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问他:你受伤了吗?
而不是杂种,不知好歹的东西这些熟悉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