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傅清越搂进怀里,舒忆可紧绷着神经靠在他的胸口,感受他心脏跳动的频率,慢慢的安定下来,整个人放松依偎在他的怀里。
眼泪不停往下掉,打湿了傅清越胸口的衣服。
“是不是做噩梦了?”傅清越抚摸她的背部,温柔的问他。
“嗯,很可怕的梦。”舒忆可带着哭腔,压抑着哭声埋在他的胸口。
“没事了,没事了。噩梦而已,又不是真的。”傅清越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唯一感受过的温情就是来自舒忆可,他有样学样,回想当初舒忆可安慰他的样子安慰她。
可惜,他没学到精髓。
下班之后,本来想去香榭园的,可想着舒忆可并不是很喜欢哪里,他又驱车来市区的天鹅湖,一进门没看见她,走到房间看见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浑身发抖。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很新奇的心情。
担心、慌乱、还带有点心疼。
本来想问她白天去哪里了,可看着她脆弱的模样,他不忍心再打扰她。
舒忆可洗完澡出来,傅清越拿着热牛奶进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又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快过来,把头发吹干,小心着凉了。”傅清越让她坐在**,又试试温度才开始吹头发。
舒忆可突然想起之前傅清越受伤,她照顾傅清越的时候也帮他吹过头发。那个时候傅清越说以后帮她吹回来,那个时候舒忆可是不信的。
虽然是很小一件事,可有些男生就是很自以为是,总觉得照顾女生让他们丢面,好像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老妈子活。
她觉得傅清越这种富二代估计也是这样。
现在看,好像对他确实有误解。怪不得女生都容易被男生给的小恩小惠打动,说实话,她真有点小感动了。
毕竟要是有人照顾,谁还愿意负重前行呢?
“谢谢,不过我可以自己吹。”吃人嘴软,用人手短,谁知道一个小小的忙以后会不会成为大大的人情,舒忆可真是怕了。
“别动!”傅清越不高兴的说道。
舒忆可微微叹气,乖乖坐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吹完头发后,傅清越去书房忙工作去了,舒忆可刚刚才睡了一觉,现在是怎么都睡不着,在**翻来覆去的。
倒不是担心舒民建搞出什么,这是法治社会,晾他也不敢直接拉她上手术台。
她只是在思索,是要过一天算一天,还是积极面对生活。
“她又去医院了?”傅清越全身阴冷。
苏文在电话里声音都紧绷了一下:“司机说把太太送到医院,太太就让他自己回来了。”
“你明天去医院查一下舒忆可的病例。”傅清越揉揉眉角,总觉得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