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假,现在就在我旁边。”舒忆可打开扩音,一边吃橘子一边跟华珂聊天。
华珂无语:“你真心是真大。”随即提高声音问白玉珍:“白女士,你整天蹭吃蹭喝打算付多少生活费?你这心里素质,我是真的佩服。”
白玉珍置若罔闻,自顾自的编织毛线,发现舒忆可在看她,才不情不愿回话:“我是来照顾他们的,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现在正在弥补我犯下的错。”
“你这是一厢情愿,要不要脸啊!你唯一的弥补方式就是离他们远点。”华珂真是被气到了,她也没有对付这种奇葩的经验,唯一硬气怼人的话还是从舒忆可哪儿学来的。
白玉珍油盐不进,开始卖惨:“我是他妈妈,我已经知道错了,为什么要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
舒忆可叹为观止,立刻止住话题:“别跟她扯了,到时候还给你安一个霸凌她的名分。”,舒忆可拿着手机上楼,任野行找的人已经过来,效仿白玉珍的做法,寸步不离挨着她,谅她也耍不了什么花招。
“真是气死了,你们怎么会遇到这种奇葩,要不你们来我家住几天。”华珂提议。
舒忆可想也不想拒绝道:“我们又不是没有其他房子,但看这架势,她是打算当狗皮膏药,我们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了。”
“不提这些烦心事了,你最近怎么样?”舒忆可问道。
华珂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挺好的,不过我都快被喂成猪了,整个人胖了一圈。”
“哎呀到时候卸货就瘦下来了,别担心。”舒忆可也觉得高兴,自己好姐妹的崽,想着就觉得神奇。
华珂开始畅想:“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只好男孩女孩衣服都买一点,到时候给她做变装秀。”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兴奋了哈哈哈哈”舒忆可打趣道。
“偶买噶,我感觉到了会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你小心我到时候给你儿子做cosplay。”
两人相互打趣,不一会儿已经全然忘记白玉珍带来的不愉快感。
不过想到孩子,舒忆可不由得脸红了一下,这几天傅清越基本上都没戴套,按照中奖率,估计也应该快了。
舒忆可摸摸肚子,一想到会孕育一个生命,长得像她或者像傅清越,还真是有点神奇。
这几天,她也有意无意地在调理身体,以前喜欢吃完辣的又吃甜的,完全不把肠胃当外人,现在一日三餐营养餐。
带带崽钓钓鱼,偶尔去公司打个卡,时机成熟就带着崽满世界旅行,生个崽给自己做旅游搭子。舒忆可想得很美好,完全不知道现实会有多骨感。
毕竟,目前为止,很少看到有带着崽还能玩得尽兴的母亲。
上次她和傅清越做作兮兮的去巴黎喂鸽子,还去看了传说中的爱情海,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不缺钱的旅行,简直不要太爽。
这么一想,家里有个白玉珍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就不信白玉珍这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真能在他们家一直受气。
可他们是无所谓,苏文倒是痛苦不堪,傅清越不放心舒忆可跟白玉珍独处,特地把工作都挪到家里。
苏文一天好几趟的送文件,累得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