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越问:“你怎么知道的?”
舒忆可道:“华珂听到了,聊天的时候说的。”
傅清越了然:“尚越跟岭业本来就是竞争关系,用同一家供应商是很正常的事,你问这个做什么?”
舒忆可翻个白眼:“你就不怕傅子穆做手脚,比如故意设计卖你假的药材?”
傅清越眼睛明亮,非但不慌,看起来还挺高兴:“要不说咱俩天生一对,跟我想一块去了。他们给的药材我怎么敢用,我原封不动转出去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岭业厂库了。”
舒忆可震惊:“真的是假药材?”
傅清越冷笑:“百分之七八十吧!我没全部检查,总之,看傅子穆自己有多狠了。”
舒忆可说道:“到时候层层追溯下来,你还不是脱不了干系?”
傅清越不慌不忙的说:“我收购之后,考虑到公司效益,项目暂停,药材成了无用之材,所以我把它原封不动的转出去了,至于是真是假,我根本就不知道。再怎么追溯,我也是受害者。”
舒忆可说:“不要那么自信,历史经验证明,过于自信就是自负。这中间还有哪些意外发生,你根本意料不到,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了,看你怎么办?、
傅清越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尚越研发的新药现在已经完成第三阶段临床测验,苏文正带领公司加班加点的做新药申请,下一步就可以投入市场了。
舒忆可见他如此笃定,心里越发没谱,男人自信起来,真是要命。
但是现在傅清越是不会听她的,再劝下去怕是要吵起来,还是另外想想其他办法吧!要是真出事了,至少在舆论上不能让他失了先机。
舒忆可来公司的时候,曲沐霖也在,听说都蹲了一个星期了,哭着吵着要见她。
“怎么没有告诉我?”舒忆可隔着玻璃门看坐在会客室的曲沐霖。
丁凤英有点心虚的回道:“我觉得她看起来很奇怪,怕闹出什么幺蛾子,就暂时没报告给您。”
舒忆可有多招厄运,都快全网皆知了。说来也是奇葩,每次傅家闹幺蛾子受伤的总是舒忆可,曲沐霖现在被娱乐圈抛弃,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老是让她在公司守着也不是办法,到时候好事的狗仔一爆料,指不定把我们说成什么样,我去看看吧!”
丁凤英紧张说道:“我去叫保安上来。”
舒忆可默认了她的决定,推门走进去。
曲沐霖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眼底的青灰,连粉底都快遮不住了。
“你找我有事?”舒忆可开门见山问道,没打算跟他多做纠缠。
“拜你所赐,我现在人人喊打。”曲沐霖笑得凄凉。
舒忆可却想翻个白眼:“你做的那些毁三观的事,可不是我替你做的。”
曲沐霖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