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把舒忆可拖出来交给这三个黑衣人,“钱等一下会有人送来。”
三个黑衣人把舒忆可搬上车,回头对曲沐霖说道,曲沐霖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她不在乎钱,她只要舒忆可被顺利卖到缅北去,从此生不如死。
黑衣人开车走后,曲沐霖松口气,这口气还没吐匀,就被身后的男人用注射器刺进肩膀。曲沐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角**一下,随即晕了过去。
舒忆可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她像是被泡在水里,意识里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必须立马逃离。可身体就像被焊住了一样,怎么都挣脱不出来。
她拼命的游啊游,终于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爬上了岸,猛地睁开了眼睛。
头顶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等她慢慢适应过来,仔细一看,这不是她的房间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可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傅清越推门进来,看见她醒了,立马放下手上的东西跑过来。
舒忆可愣怔在原地,昨晚的经历慢慢在脑海里浮现,这一刻,舒忆可再也绷不住,一把掀开被子跑过去扑进傅清越的怀里。
“他们不知道在我身体里注射了什么东西,我好害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舒忆可放声大哭。
傅清越心疼的抱紧她:“对不起,我叫人看着傅家的人,唯独忘了曲沐霖,我接到你发送的消息时,已经带人在路上了。”
他现在想起来也一阵后怕,幸亏留了个心眼,叫保镖每天跟着舒忆可。曲沐霖把她从停车场带走的时候,他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打电话给任野行,带着道上的兄弟提前截停了接应曲沐霖的人。
当时周围都是他们叫的人,就算曲沐霖发现,她也绝带不走舒忆可。至于曲沐霖,留着也是后患,要不是想要彻底解决掉她,以防她后面再做出什么不利于舒忆可的事,在半路他就截停曲沐霖了。
“曲沐霖呢?报警了吗?”舒忆可擦干眼泪,看着他。
傅清越看向窗外,目光冰凉、狠戾:“她想把你送去哪?那她现在就在哪!自作自受,不必管她。”
跑了舒忆可,哪些诈骗集团肯定要找一个人顶包,曲沐霖插翅难逃。
舒忆可想问曲沐霖想把她带去哪,但想想还是作罢!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地方,不知道总比知道好。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曲沐霖坑别人的时候,也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只能说,自求多福吧!
他们互相依偎着,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要是傅清越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没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偷梁换柱。
舒忆可一旦被带走,就是鱼入大海,要想找到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电话铃声响起,打破这片刻宁静。舒忆可把眼泪一股脑擦在傅清越胸前的衣服上,吸吸鼻子拿起手机。
是华珂打来的。
“喂~”
华珂重重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还好没事。你这是本命年犯冲还是咋,实在不行,我们报警找警察时刻盯着。”
“没事,警察又不是保镖,别浪费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