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忆可和傅清越也连续几天没碰上面,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晚上还同睡一张床,可就像熊出没似的。
大多数时候都是舒忆可睡着了傅清越才回来,早上舒忆可还没醒,傅清越又走了。现在风波过去,总算是可以坐下来好好吃个饭了。
“是不是可以休息一阵儿了?”舒忆可一边嚼着牛排一边问。
傅清越摇摇头,“还不行,公司的管理出现一些漏洞,趁这段时间要尽快梳理出来,而且还得像个办法检测这些仪器的安全性,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顿了一会,又笑道:“不过没有这几天忙,至少早餐晚餐还是有时间吃的。”
舒忆可点点头:“确实管理不太行,这种东西应该都是能第一时间就能整理出来,并且明确知道放在那才行的啊!”
傅清越没有反驳,以前经营尚越是因为岭业的关系,他就是要让这些人知道,他傅清越就算有爹生没娘养,他也不比任何人差。
自从接连发生各种事,让他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久而久之,他对尚越的管理和运营松懈了不少。
苏文虽然是一个得力的助理,可每天帮他解决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已经自顾不暇,在这种管理上的东西也没办法直接做决定。
现在,傅清越决定对尚越多上点心,不为谁证明,只为了对得起自己,还有病人们的信任。
舒忆可正想搭话,华珂打来电话一开口就是咋咋呼呼的:“你知道郭家的事是谁举报的吗?”
舒忆可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的问:“谁啊?”
华珂高深莫测的说:“宋家驹。”
舒忆可有点意外,放下刀叉问道:“他之前就安排好的?你怎么知道的?”
华珂清清嗓子:“我老公在警察局有个朋友,内部查了一下ip地址查出来的,不过这是机密,你可不要发出去。”
舒忆可佯装生气:“我还没这么缺德,既然是机密,你们知道合适吗?”
华珂有点心虚:“其实也不算,收到匿名举报会查一下,大概判断是什么人举报的,不然怎么确定是不是其他不怀好意的人来搞事。”
“知道了,你也注意点,这段时间你要好好休息。”舒忆可挂掉电话之后,叹息一声:“这是恨到什么程度,居然搞破产还不行,还要一起自杀。”
傅清越抬头看向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也许郭羡松不是自杀呢?这就是因爱生恨吧!宋家驹家早年破产,家人还出了车祸,她早就把所有的精神寄托放在郭羡松身上。一个掏心掏肺爱了十几年的人出轨,不仅是精神上的倒塌,还是情感上的伤害,他受不了很正常。”
舒忆可惊讶的看着他,之前讨论他还一副这两人是为了冲破旧观念,不惜殉情的模样,今天怎么突然换了一副样子:“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说他们虐恋情深吗?”
傅清越丝毫不心虚,道:“事实摆在眼前,我也只是合理推测,而且就在一个圈里,这些事稍微串联起来,很容易联系上。”
舒忆可敬佩的竖起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