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因为她在客厅影响到他了,倒一杯热水准备回房间思考人生,刚躺下,傅清越就抱着电脑走进来。
舒忆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结果傅清越也不说话,只是坐在地毯上,靠着床。
“你干什么?”舒忆可忍无可忍,问道。
傅清越回头奇怪看她一眼:“工作啊!”
舒忆可:“工作怎么不去书房,你一直跟着我干嘛?”
傅清越油盐不进,说:“不要。”
房间里一个躺在**发呆,一个坐在床边敲电脑,听着傅清越有节奏的键盘声,舒忆可竟神奇的睡着了。
冬日的下午,傅清越坐起来看着舒忆可的睡颜,嘴角带笑满眼柔情,在这一刻他好像体会到了幸福的具象化。
可想到舒忆可现在的状态,他嘴角的笑慢慢黯淡下来。
舒民建?他会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付出代价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守着舒忆可,给足她陪伴、关心和爱护。
舒忆可一觉睡到下午六点,现在过着一种日月颠倒的生活,靠着安眠药才能暂时回归正道,看来今天晚上又得用安眠药了。
她昏头昏脑走下来,到客厅整个人都傻眼了。她使劲揉揉眼睛,发现不是做梦。
“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傅清越手里拿着一个礼物盒站着心形蜡烛里面,含笑看着她。
从楼梯到傅清越的位置,两边都摆满了蜡烛,餐桌上也是,俨然是傅清越静心准备的烛光晚餐。
舒忆可这次大脑是真的宕机了,要是这个她还能当作是意外,那连她都佩服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舒忆可迟疑的问道。
傅清越走过来,站在他面前,轻笑着说:“不明显吗?这是烛光晚餐。”
我又不瞎。
“我是说为什么要准备这些?”舒忆可不自觉提高音量。
傅清越叹口气,但仍然含着笑:“你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
舒忆可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
傅清越亲亲她的额头,又立马退开:“虽然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不过我欠你一个过程。”
傅清越说得婉转,其实就他们这种豪门联姻,互相戴绿帽那都是轻的,还说什么过程不过程的,能够相敬如宾已经是烧高香了。
舒忆可脑袋一下子混乱了,傅清越不是喜欢曲沐霖吗?
她怎么想的就怎么问了:“你不是喜欢曲沐霖吗?”
傅清越面露尴尬,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之前是因为想超过傅子穆,不服气曲沐霖喜欢他不喜欢我,所以才穷追不舍的。”
“现在我觉得,我不需要跟傅子穆比这些,我有的就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在傅清越热切的眼神下,舒忆可一阵脸热。
“打开看看。”
舒忆可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慢腾腾的接过盒子,打开一开是爱马仕新款包包,还是托华珂的福认识的。
华珂说作为豪门阔太就算不喜欢,也要熟知各种名牌,不然只会被笑话,现在舆论既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甚至毁掉一个企业。
傅清越拉起舒忆可的手,把她带到餐桌前,贴心为她拉开凳子,让她桌下。再绕到舒忆可对面坐下,现在天黑得快,外面下着小雪,室内开足暖气暖洋洋的。
太犯规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傅清越这种反派会有这种温情的一面。
有时候真不能怪女生被这些小恩小惠感动,在冷得刺骨的冬天,一睁开眼就有人精心准备浪漫的烛光晚餐。
真的很难不小鹿乱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