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珂将信将疑的说:“不是吧!看起来不像。”
舒忆可很笃定:“就是,刚刚医生指的就是这里。”
“哎呀等她长大一点点,就知道了。”
她们没逛多久,任野行就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的打来,舒忆可不禁吐槽:“你说他何不翘班来陪你呢?这三心二意,心猿意马的,我要是跟他工作,我能捏死他。”
华珂大笑:“算了,随他们去吧!你老公也不是省油的灯,忍不了他会收拾的。”
她们买了好多仙女棒准备除夕夜许愿,愿望这种东西,能不能实现另说,这仪式感一定要走足。
送华珂回家后,舒忆可才慢慢悠悠的回来,一进大门就看见白玉珍堵在门口,舒忆可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舒忆可打招呼:“白女士?”
白玉珍一改平时尖酸刻薄的模样,笑着迎上来:“忆可,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们。”
舒忆可一下子被劈得外焦里嫩,是她疯了还是白玉珍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啊?看我们干什么?”舒忆可小小的脑袋冒出十万个问号,她都准备开骂了,结果被白玉珍四两拨千斤的还回来。
“我来看看儿子和儿媳有什么问题吗?快开门,我给你们带了新鲜的海参鲍鱼。”
啊喂!你敢带,你看我敢吃吗?
“不用了吧!我们又不是很熟,谁知道你会不会在里面下毒。”
白玉珍无视她的话,依然笑脸相迎:“妈怎么会害你们呢?你这样说妈妈,我可是会难过的!”
高手,实在是高手,舒忆可察觉到有闪光灯,不由得皱皱眉头,看白玉珍想耍什么花招。
“你儿子还没回来,要不进去坐会儿?”舒忆可打量着她,并不打算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把白玉珍领进家门后,舒忆可坐着自己的事,她可没兴趣跟白玉珍寒暄,就看她这脸皮能待到什么时候?
显然,舒忆可还是低估了她。
“你要做什么?我来帮你。”舒忆可正准备修剪小阳台上的花花草草,一不留神被白玉珍抢过去。
无奈之下,舒忆可坐回客厅看电视,留白玉珍一个人在客厅她是不放心的。这跟把狗拴在肉骨头旁边有什么区别,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傅清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奇异的一幕,舒忆可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白玉珍端正坐在旁边。
两人紧盯着电视,那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傅清越下意识看一眼电视屏幕。
动物世界都能看这么入迷,也是人才。
“你来做什么?”入定的两人瞬间清醒过来,傅清越又看向舒忆可用眼神询问她。
舒忆可耸耸肩,谁知道白玉珍抽什么疯。
“我是你妈妈,我来看看你都不行吗?”
傅清越脸色很难看,舒忆可试试开口回怼:“以前也没见你想起还有个儿子啊?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
白玉珍含泪看着傅清越,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另外两个人被这一通操作干蒙了。
舒忆可无语道:“你干什么玩意儿?”
白玉珍哭着说:“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