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马的有病,一个大男人跟个女生一样絮絮叨叨的,你也不嫌恶心?”郭羡松一脚踹开脚边倒在地上的凳子,仿佛对面的不是他曾经爱得死去活来的爱人,而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
“恶心?你以前可说的是最喜欢我的温文尔雅,怎么?现在让你恶心了。”宋家驹手握成拳,不一会儿指缝里流出血来,眼底尽是悲凉。
郭羡松知道自己理亏,里面换成一副讨好的模样,笑着凑上前来,只是这笑没有到达眼底:“阿驹,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一时糊涂?学长也是一时糊涂才从你房间里出来的?你连飞机上的乘务员都不放过,你跟我说一时糊涂?”宋家驹退后一步,不让他靠近。
“你都知道?”郭羡松瞪大眼睛,他明明已经做得够小心了,还是被宋家驹逮着。不过,郭羡松想到他们的婚姻不被国内承让,甚至都不用专门跑去离婚。
于是,急言令色的说道:“是个男人就豁达点,我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好聚好散,好聚好散……”宋家驹精神恍惚了一下,原来好聚好散这句话是这么的伤人。
“你说你会一辈子爱我的,结果你背叛了我,没有你,我要怎么活?我的十几年青春算什么?”宋家驹边哭边笑质问他。
郭羡松啐一口,完全没有把宋家驹的话听进去。这是敷衍的问一句:“你想怎么样?多少钱?我出。”
“反正你们家已经破产了,拿点钱不是更好吗?”
俗话说,最爱你的人往往最清楚把刀插在哪最痛,爱的时候死去活来,不爱的时候恨不得对方死。
宋家驹全身发抖,阴恻恻的说:“你说了会永远爱我,既然你让我活不下去,你就陪我吧!”
他一步步走过来,郭羡松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千钧一发之际,宋家驹像是疯了一样扑向郭羡松。
郭羡松没有防备,一不留神被他扑倒在地,他挣扎着起来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郭羡松一把推开他,摸了一把,腹部的血不断涌出来。
“疯子!……你这个疯子!”郭羡松手指着宋家驹,脚不停向后蹬,整个身体往后退,眼里全是惊恐。
宋家驹痴迷的看着他笑:“我是疯了,你说了我们要生生世世不分开的,你怎么先忘了呢?”说完,宋家驹又跑过来补了三刀,郭羡松躺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微睁开眼看着宋家驹不知道是从哪拿出一瓶东西,倒在他身上和周围的地板上,还把木制家具全部围着周围,围成一个圈。
宋家驹浑身倒满汽油走进圈内,躺在他的身上,在他耳边温柔的说道:“这下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大火烧起来的时候,所有人还在老宅的客厅争吵着财产继承权的事,等到警察通知去认尸体时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
现场的画面让人震撼,甚至已经分不出谁是谁了。两人紧紧缠在一起,这姿势明眼人就能看得出来是一对极恩爱的情侣。
只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五六处刀伤,让警察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知道这两人是反目成仇,还是虐恋情深。
甚至这次事件,还让人关注到同性恋群体,许多人觉得异性恋是爱情,同性恋也是,这个社会应该对这个群体多点包容。
在舆论的攻击下,郭羡松和宋家驹被葬在了一起,俨然成为一对感天动地的爱情。
只是还是有质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