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人?这女人把他当成什么法外狂徒,不过想到他准备做的事,表情一下子变得冷冽起来。
这一变可把舒忆可吓坏了,她现在还是不太敢惹怒他。
只好任劳任怨的把他领进门,又任劳任怨的给他吹头发,要求还死多。
“轻一点,头发都薅下来了?”
“我又不是理发师。”
“温度太高了,头皮都烫化了。”
“这已经是最低档了,谢谢!”
“离远一点,这么近干嘛?”
“知道了!”
好不容易折腾完,还以为能把这大少爷送出去了。结果,他对着梳妆镜挑挑头发,鞋一脱躺在舒忆可**。
“你干什么玩意儿?”舒忆可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一个人害怕,有点同理心好吗?”傅清越耍赖到底,说完还一把关掉大灯,只留下床头灯。
舒忆可气得够呛,上前拉住他的胳膊往床下拽:“你给我起来,回你房间开灯睡。”
傅清越凭借男女力量优势,捏住她的手臂把她拖上床,四肢缠住她,呼吸粗重的说:“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大惊小怪干什么,别动!”脑袋凑在她脖颈处,轻声说:“等一下真起火了。”
舒忆可被劈得外焦里嫩,这架势今天是赶不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舒忆可立刻与他拉开距离,挺尸躺在一旁。
黑暗中傅清越微微一笑,以前这么没发现舒忆可这么有……有意思,想到把她当便宜妻子那两年,好像……还挺遗憾的。
会所里。
傅子淇左拥右抱陷入温柔乡里,完全想不起家里的妻女。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规规矩矩坐在他面前,不悦的说道:“傅先生,谈生意为什么要来这种声色场所,你这样我没办法跟你合作。”
傅子淇不屑一笑:“刘教授,越是混乱的地方其实越安全,再说了,除了我,难道刘教授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刘达文敢怒不敢言,要不是他的母亲等着这笔救命钱,他怎么会把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专利卖给这种草包。
傅子淇不在意他怎么想,聪明又有什么用?念书多又有什么用?有钱就是王道,再厉害不也要为他打工,看他脸色,他就是要挫一挫这些天才的傲气。
眼看着奚落够了,傅子淇打发所有的人出去,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翻看他带过来的报告。
刘达文因为母亲风湿的原因,从小就开始对风湿病上心,终于苦熬五年研究出一种能够有效抑制风湿的药,虽还不能完全根治,但只要能缓解疼痛,也必将引起重视。
傅清越那个杂种能做到的,他凭什么做不到,这一次,他要把傅清越狠狠踩在脚下,都是私生子,他凭什么得意。
刘达文不知道傅子淇买这个专利的原因,他也不想深究,跟这种人做生意简直是学术生涯的耻辱。
“这个专利我买断了,另外我还要雇你做顾问,不然我怎么知道这药行不行?你母亲的医药费你也别担心,我会跟专家团队打招呼的。”傅子淇居高临下打量着他。
刘达文闭闭眼又睁开,下定决心似的说:“好,多谢傅先生。”
傅子淇重新叫人进来,刘达文见状只得借口告辞。
走出来时,他停留了一会儿,果然房间里立刻响起暧昧的声音。
唉!荒唐啊!最后垂头丧气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