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越:“为什么?她有公司接资源,只要有实力,火起来自然有更多的资源找上门,你何必多此一举?”
任野行苦笑:“在这个圈子里混,要么有靠山,要么随波逐流,哪轮得到她选。”
傅清越此时只想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那里面装的都是怎么?
“说实话,到底是为什么?”
任野行举起酒,见傅清越不动,自顾自喝着,说:“她就像从前的我,与其说是帮她还不如说是帮从前的自己。”
刚在社会上混时,他就像今天的林艺洋一样,受尽欺辱和白眼,处处遭人看不起和针对,那个时候,要是有人能够拉她一把,稍微的帮帮他,也许他就不用过那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了。
“就像你现在帮我一样?”傅清越皱眉。
任野行否认:“当然不是,你跟她怎么可能一样。”
傅清越心下了然,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红酒,“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因为这些缅怀过去的同情心,丢掉现在拥有的一切。”
他把手搭在任野行肩上,倒上酒举起酒杯,两人喝了大半宿,傅清越索性睡在任野行家。
舒忆可最近都没空管傅清越,她怕华珂一个人呆着胡思乱想,拉着华珂一起准备飞越年会的事。
她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时候,傅清越推门走进来。
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看,舒忆可装作没看见,又重新打开一份策划案。
“真不打算跟我说话了?”傅清越做到她旁边,神神叨叨的看着她。
舒忆可手里不自觉转着笔,有点心虚的说道:“我是不会放过任野行和林艺洋的。”
傅清越叹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你管这么多,到时候她们两个复合了尬尴的还是你。”
“他们俩还能复合?”舒忆可震惊,任野行那么不要脸脚踩两只船吗?
“任野行跟林艺洋并不是那种关系,而且他跟华珂只是他还没意识到。”傅清越不习惯这样去分析别人的感情,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上次我去给你挑车的时候,任野行送了华珂价值千万的项链。那个项链还是他提前定制的,自己画的图,他之前没有这么用心的准备过礼物。”
舒忆可想起来了,她向华珂炫耀自己的豪车,华珂向她炫耀项链。
不过当时华珂自己都说,这就是有钱人惯用的技俩,一言不合就是豪车钻戒,她们吐槽了一通项链太丑,顺便诅咒那个品牌怕不是要玩。然后就去做美容了,舒忆可就没在意这件事。
竟然是任野行自己设计的,怪不得丑得那么炸裂,真是要命。
“我知道,可她现在需要有个人支撑着她,总之,我不会因为未来可能跟她有隔阂就放弃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帮她。”
傅清越说不动舒忆可,只好换个策略:“行,他们的事我不插手,你随意。但是别因为他们两个牵连我,这样我也太冤吧!”
“嗯?”傅清越突然凑过来,呼吸温温热热的落在她脸上,害得舒忆可脸红心跳,一把推开他。
“知道了,你快走吧!”
傅清越笑笑,凑过来吻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开,他哑着嗓子说道:“晚上回家?”
“知道了。”舒忆可脸彻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