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猜错了。傅清越根本就是找个借口来这边跟任野行谈生意。一进来,两人就不约而同往书房去。
舒忆可耸耸肩,把手搭在华珂肩上往沙发哪儿走去,跟自己家一样,四仰八叉靠在沙发上。
“新年了,还这么拼。”华珂嘟囔道。
“你不拼?你跨年那天还守在公司。”舒忆可踹她一脚,吐槽道。
华珂扑过来掐她脖子:“你还说?跨年这么重要的日子,公司艺人全都去表演了,什么妆造、假唱、发言什么破事都能上热搜,我要处理的事很多。”
两人在沙发上笑闹的时候,傅清越跟任野行谈完事情,从楼下慢悠悠走下来。
“什么事那么开心?”傅清越径直走到舒忆可旁边坐下。
任野行做到独立沙发上也笑道:“说出来大家一起开心。”
舒忆可跟华珂对视一眼,说道:“我们的快乐你不懂!”
“倒是你们两个,一来就跑书房干什么?”
任野行咳嗽一下,有点心虚:“没什么!”
舒忆可觉得气氛不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作为社会主义好青年,你们可不要犯法哦!”
傅清越的反派值忽高忽低的,她真挺担心哪天一觉醒来,傅清越变成一个违法乱纪份子,那真是直接凉凉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最后还是华珂出来打圆场:“新的一年,不要老说这些,今晚吃火锅,整点酒?”
舒忆可也没有继续不依不饶,给了台阶就麻利的下,主打一个拿得起放得下。
“再来一个!”
“来!不醉不归!”
“舒忆可够了,你伤还没好全。”
……
刚开始的时候,四人简单喝点果酒意思一下,谁知道这果酒后劲大,喝着喝着两位女士就开始发酒疯。
舒忆可和华珂抱着酒瓶子,开始吆五喝六,一点看不出富家小姐的样子,倒像是俩个女流氓。
傅清越没办法只能强行抢了舒忆可的酒瓶子,带着舒忆可先回天鹅湖。
“我自己走,我能走!”舒忆可觉得自己意识很清醒,可就是走不到直线上,家门口短短一段路,傅清越却觉得像是跑了一圈马拉松。
“别闹,等下摔着了。”傅清越扶着个醉鬼,满心无奈。偏偏喝醉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劲说着胡话。
“你放开。”
“好冷啊~你都不心疼人家~”
“……”
“别闹了,马上到了,家里有空调。”
“我还是不是你的小baby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