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错觉啊……
见她小小的身板抖得跟秋风扫落叶似的,姬公子心情大好。
“大王,自古红颜皆祸水!”一直站在一旁被忽略的老将军不甘寂寞地开了口。
祸水?
听见这两个耳熟的字,香福又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好刺耳的两个字啊。
“唔……真没意思。”姬公子耸了耸肩,很有些遗憾的样子,“好不容易找到好玩的东西,又被伍相国你破坏了。”
好玩的……东西?
香宝愤怒了,她是东西吗?她是东西吗?
她不是东西!
呃……也不对,香宝开始自我纠结。
“古有妹喜、妲己、褒姒……”伍相国开始喋喋不休地灌输他的红颜祸水论。
姬公子眯了眯眼,睇向伍相国:“以伍相国所见……美人都活该被猪狗之徒糟践?”
伍相国?总算缓过神来,放弃纠结的香宝偷偷瞄了那老头一眼,原来他就是伍相国伍子胥,香宝不止一次听莫离提起过,说此人极有谋略。
嗯……当然是偷听来的。
“大王此话何解?”伍子胥一脸无辜。
“寡人本以为伍相国手下定然皆是些正直忠良之士,没想到……”姬夫差摇头轻笑,“竟也对俘虏下手。”
他是看到她刚刚差点被欺侮,在为她讨回公道吗?香宝有点感动了,也许吴王夫差也没有那么坏嘛,毕竟刚刚还救了她呢。
正在香宝有点感动的时候,夫差仿佛心灵感应似地也侧过头来看向她,于是香宝打算给他一个会心的微笑表示谢意。
“不过……这俘虏的确有令人情不自禁的资本……”夫差冷不丁上前一步,凑近香宝,在她耳边轻声呢喃,薄唇有意无意间轻轻擦过她的额际。
香宝立刻在他怀里呆掉,竟任他轻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有些恼怒地推开他。
寡人……
他果然是……
吴王夫差啊!
“大王,老臣对此事一无所知!”伍子胥辩解道。
“寡人明白。”夫差笑着继续将香宝紧紧拥在怀中不肯撒手,全然不顾一旁已经铁青了脸的伍子胥,只是逗弄着已经涨红了脸想要发飙又不敢发飙的香宝。
香宝开始磨牙,她就知道,那些温柔好意都是假象!就如那一日在夫椒山所见,现在这般邪气十足才是他的本性,他竟然欺她没见过他,这样逗弄她!可恶的家伙!
勾践就算对她有企图,也还未像他这般明目张胆,这个家伙竟然……竟然当着这伍子胥的面便如此这般……
寡人?俘虏?
“啊唔”一口,香宝咬上了夫差的手腕。
周围一片静寂。
夫差微微挑眉。
“好吃吗?”
“唔?”香宝咬着他的手腕,抬眼疑惑地看他。
“寡人之肉……好吃吗?”夫差扬眉。
寡人之肉……
香宝吓得忙松了口,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手腕上的牙印,然后没骨气地开始发抖,抖得跟得筛糠似的。
她她她……她咬了吴王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