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凌和风铃音无语地跟在明月亮后面,一同进入头等舱,不好意思地面对空乘人员和其他乘客的侧目。
为了让宝贝女儿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旅程舒服安逸,明珠电影的董事长明锐,特地给明月亮定了头等舱,顺便将叶海凌和风铃音的机票从商务舱升级到头等舱,让他们为明月亮“护航”,还陪她“丢人现眼”了。
“啊!”
突然,走在前头的明月亮鬼叫起来。
“小月亮,怎么了?”叶海凌紧张地问。
“海凌哥哥,他……他……怎么也在这里?”
明月亮指着靠窗的位置,惊诧得结巴,他不是应该好好地在家休养吗?
风铃音好奇地顺着明月亮手指的方向望去,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而叶海凌沉默了,心口有根弦绷紧了。
牧飒原。
头戴着黑色礼帽,藏起了因手术而被剪短的发和未完全拆掉的纱布。
身穿着休闲西服,胸前别着的云纹凤凰徽章,闪烁着银亮的光芒,衬托着他略显憔悴的面容亦加苍白。
他一副好像要参加派对的打扮,似乎想要掩饰他依然是个病人的事实。
他看见风铃音,难以喜色地扬起笑容,起身迎过来。
“铃音,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VOL。03——
[我想见你]
真巧?
看到牧飒原的那一霎,震惊过后,风铃音只觉得有股无名火从她的心底涌起,直往她的脑门窜,瞬间沸腾了她全身的血液,怒火在她的四肢百骸间燃烧起来。
巧个鬼!
“牧飒原,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铃音双目直视牧飒原,无法克制的火花,从她的视线中迸射,射向一副“他乡遇故知”笑得无邪至极春风满面摇曳的牧飒原,不可思议他的“若无其事”。
该死的,牧飒原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他是病人,刚刚动完手术未完全康复的病人!
他昨日才获得医生允许出院回家休养,以他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出行,更别说进行坐飞行旅行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高空飞行会给他刚刚动完手术的脑部造成负担,他不好好呆在家里修身养性,跑到飞机上来做什么?
风铃音努力压制的声音,隐隐约约传出磨牙的声音,听在牧飒原耳中,反而成了最值得怀念的记忆。不期然地想起两年前的初识,那时候的铃音妹妹常常对他咬牙切齿张牙舞爪,还要努力粉饰太平……熟悉的相处模式,令牧飒原的心情不由地上扬,他喜欢对他这样“活力十足”的风铃音。
没有恩怨仇恨的纠葛,没有处心积虑的报复,她是纯粹的风铃音,他是纯粹的牧飒原,他们之间,终于能心无芥蒂地重新开始了。
“铃音,我好像忘记告诉你,我本家在珈铎王国,我要回去养身,自然会与你们同机而行了。”
牧飒原好整以暇,一扫以往的狂妄,笑容和煦宜人。
他已经能肆无忌惮地出现在风铃音面前,不用再担心引起她任何情绪的反弹了。
“牧飒原,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根本不适合长途飞行。”风铃音拧着眉头,声音渐渐地无法控制,上扬,“你就不能呆在龙游的家休养吗?”
他的本家是不是在珈铎王国,根本就不是风铃音关心的问题,她现在被他不要命的行动气得心生恼火。
他轻松自然的寒暄口气,怡然自得的神态表情,完全不将自己身体当一回事的轻率,只让她心底的火越烧越旺,恨不得立刻将牧飒原捆在病**,让他无法造次。
“我想见你,铃音。”
牧飒原抬手,眷恋地抚起风铃音脸颊边的发,轻轻的一句话,却融着浓得化不开的情。见不着她,他无法安心,总怕会再也见不到,一如他们分开的两年,只有蚀骨噬魂的思念,折磨着他歉疚的心,想见却不能见的煎熬,他不想再尝了。
对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睛,听着他不掩想念的话语,感受着他的手拂她面颊流下淡淡的热息,风铃音只觉得一阵昏眩,满腔的火气也随即融化。
他总是这样,不分时间不分场合,肆无忌惮地说着他的甜言蜜语,迷惑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