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幼稚的行为。
但午后的阳光偏爱他,长睫轻颤间,脸上的光影跟有金粉一样。瞳仁很亮,鼻尖很粉,是天真的漂亮。
许翔脚步一顿,也看见他:“……”
池宿却全然未发现。
他正在想,聚会用什么理由不去。
愁得不行,他抓一把火腿丁撒在地上,蚂蚁们奔走相告。
许翔:“……”
他问站着不动的商知行,“我先进去点菜?”
“嗯。”
商知行依旧不动。
他觉得池宿很眼熟,打算再看下。
池宿喂完蚂蚁,托着脸,“真麻烦……”
人类社会也太复杂。
他的声音很轻,跟山涧里淌出的清泉一样,润得心中平静。
收尾时上挑,介于两性间,跟怪味胡豆似的,辣中带甜。
……
他在想什么!
商知行挥开诡异的形容,觉察出一件事——他的声音跟山顶洞人有些相像。
池宿:“明天我就不来了,有事。”
真的很像。
商知行拢眉,目光在他的身上梭巡。
池宿穿得简单,白短袖和休闲裤。但他身形清瘦,肩窄腰细,松垮的衣料罩在身上,也掩不住漂亮的蝴蝶骨,跟收拢的白翅膀一样轻颤。
他说完起身,双腿笔直修长,莹润得像裹了层薄光的牛乳。跟高傲矜贵的天鹅一样,什么动作都透出股说不出的劲儿。
身形也像。
商知行一时间有些错觉,难道他就是——
“你怎么在这儿?”池宿回头,就见跟鬼一样杵着的商知行,吓一大跳。
好在他胆大,调理得快。
但池宿不开心,说:“让下,你很挡路。”
商知行:“……”
刚才是魔怔吧,竟然觉得他会是山顶洞人。
“不让。”
“你——”池宿拢眉。
商知行平静地看他。
池宿生得不错,眼型圆润漂亮,长睫黑羽,鼻头微红,相衬有几分秾丽。此刻因为气闷而拢眉,唇抿得紧,脸颊也微微鼓着,像只被惹恼的猫。
“你——”
“什么?”
池宿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