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要求,跟死抱着他不撒手的小烦有什么区别?
萧焕无奈地笑笑:“当然可以。”
他的相貌真是得天独厚,就这么随意坐着,唇边含笑的样子,也英俊到让人移不开目光。
凌苍苍看了他一阵,侧过头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那就谢谢你了。”
萧焕温雅醇厚的声音里满是宠溺:“不用客气。”
他们一起上楼,凌苍苍去浴室洗完澡出来,就看到萧焕半靠在**翻看资料。
她自然地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暗暗对自己说,虽然说过了慢慢再接触,但这样只是半抱,而且他还答应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突然想到,现在对萧焕的这种态度,怎么像是她在追求他?
萧焕这种禁欲系真是神奇,明明是他先动心,却还是有本事让她觉得,她才是求而不得的那个。
萧焕抬手搂住她的肩膀轻拍了拍,唇边带上了些笑意。
凌苍苍距离他近了,闻到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清爽味道,忍不住偷偷深呼吸了几次。
她不想承认,但对她来说,萧焕身上真的有种特殊的魔力,好像她仅仅是靠近他,感受到他的体温和气味,就能觉得安心。
久违的感觉让她把头靠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就昏昏欲睡,干脆找了个姿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睡着,萧焕才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落在她脸上。
她的头放在他胸上,手臂也毫不客气地紧紧抱在他身上,好像怕自己睡着后,他就会跑掉一样。
他留在她家里过夜的那些天,她也是这样,每次都努力抱着他,连一刻都不想松开,仿佛对他无比依恋。
但每次她醒来后,都像完全不在意他一样,照旧对他冷嘲热讽,还一再提出要和他离婚。
她似乎总是这样,害怕面对内心真正的自我,努力制造出一层带着倒刺的壳来保护自己。
好在他都懂,也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等待她脱掉那层桎梏,把柔软的那一面毫不悭吝地分享给他。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低头把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低声说:“晚安,苍苍。”
凌苍苍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天亮,她不想承认这是她从唐门回来后睡得最好的一觉,香甜无梦,舒畅无比。
清醒后她认为萧焕身上的味道,包括荷尔蒙的气息等等,一定带着某种蛊惑的东西,所以才会让她如此沉迷。
他们一起吃了早饭,凌苍苍看着他欲言又止。
萧焕主动温声问她:“苍苍,你有话想对我说?”
凌苍苍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一大早又想和他亲亲抱抱,难得害羞起来,不敢看他的眼睛,清了清嗓子:“没什么,就是想问你今天好点了吗?”
萧焕的烧倒是退了,只是被她抱着睡了一晚,姿势僵硬,腰背一阵阵酸疼,他微微笑了下:“还好。”
凌苍苍喝了一勺煮得糯糯的小米粥,试探地问:“那你今天去上班吗?”
萧焕摇了摇头:“没有需要我一定到场的事情,今天就不去了。”
他从青川回来后,朱雀宫对外的说法是他接受了手术,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公开活动,一概取消。
凌苍苍哦了声,夹了一个灌汤包,咬到嘴里鲜美的汁液流出,让她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忍不住感慨:“昨晚和今天的食物真的是家政机器人做的?你这个机器人也太逆天了吧?难道不是从朱雀宫的御膳房运过来的?”
萧荧昨晚回来得晚,没跟他们打招呼就睡了,现在下楼和他们一起吃早饭,在旁边插嘴:“确实是机器人做的,不过听馨姐姐为了哥哥的口味,给这个机器人特别设计过程序。”
凌苍苍挑了挑眉,她知道“听馨姐姐”是谁。
凌苍苍和杜听馨小时候都经常出入朱雀宫,但跟她这种父亲这一辈才发迹的“政治暴发户”不同,杜听馨出身名门,杜家几百年间在政界一直很活跃,跟欧洲和美洲的许多政治世家也有联姻。
杜听馨虽然有个古香古色的中文名,其实却是四国混血儿,黄种人的血统可以忽略到不计。
她不但长得美貌动人,气质高雅,智力也绝对一流。
她只比凌苍苍大两岁多,却已经是联邦工程院的研究员,在软件工程方面造诣颇深。
杜听馨还是媒体常客,传说中她是萧焕的恋人,是联姻对象首选。甚至两年前还有小道消息,言之凿凿地表示萧焕和杜听馨已经秘密订婚,只不过没对外公布。
那时虽然没有媒体正式报道过这个消息,但社交网络中一度传得沸沸扬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