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疼,凌苍苍自认为可以对嫌疑犯的心理做到精准揣摩,却无法猜透这些可恶的政客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何况萧焕还是政客里头最难缠的其中之一。
她又看了看萧焕,带着疑惑:“你不会想告诉我,你费尽心思娶我,是因为早就爱上我了吧?”她说着就带上了些平时审犯人的目光,“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爱也没机会和理由吧,只能是小时候了……话说你是不是恋童?”
见她果然把话题带到了那个方向,萧焕不由失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苍苍,我认为有时候爱是不需要理由和逻辑的。”
虽然凌苍苍自己也这么认为,但话被萧焕说出来,她便挑了挑眉,不置可否,把话题转移了:“对了,你今晚还要住在这里?要吃点什么?”
萧焕也不再对之前的问题多做纠缠,微笑着接了下去:“清淡一些就好。”
凌苍苍点点头,其实她就算抵触这段婚姻,却始终没办法对萧焕的态度太恶劣,要不然也不会放任他四个月来出入自己的家,做出种种水滴石穿的温柔攻势。
毕竟他不仅礼貌绅士,这张脸还天生具有某种欺骗性,仿佛他是精美又娇贵的绝世艺术品,必须要小心谨慎对待,不然就是十恶不赦。
第二天就要出远门,晚上凌苍苍没有继续工作,早早上床睡觉。
萧焕在睡觉前又苍白着脸咳了一阵,凌苍苍在旁边看着,到底是没忍心置之不理,扶着他帮他顺了好一会儿后背。
两个人的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贴在一起,凌苍苍能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清冽味道,带着他的体温,让她没来由精神恍惚了一阵。好像这种感觉她非常熟悉,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曾经和他如此靠近过。
硬要形容,也只能说是每年春暖花开,站在花瓣纷扬的花树下,你或许没有见过这一株,却记得花雨落在身上的温柔和隐隐的花香,在梦中似曾相识。
带着这种恍惚睡了一觉,清晨吃过美味的中式早餐,凌苍苍换了干练紧身的野外行装,等慕颜和张离歌前来会合。
李宏青早早就到了,把一袋物品交给了萧焕。
萧焕对他道了声谢,转身去了楼上,看样子是要换衣服。
凌苍苍很意外,因为袋子里的衣服无论是外包装还是形状她都很熟悉,那赫然是一套军用材质的野外战斗服,纯黑色,防弹防火。
看她愕然的样子,李宏青笑着解释:“苍苍,今天跟你搭档去青川的是陛下,不是我哦。”
凌苍苍一脸见鬼的表情,李宏青继续说:“别担心啦,陛下的体术比我好多了,枪械技术更是一流,还有……”
他正努力跟凌苍苍解释着萧焕在战斗中的莫大用处,那边萧焕已经快速换好了衣服下楼,凌苍苍转过脸,就看到穿了一身黑色战斗服,长发也被束起放在了肩膀一侧的萧焕。
不得不说,就算身形略显消瘦,皇帝陛下看起来也绝对不弱,那在紧身战斗服勾勒下更加流畅紧致的身体线条,能看出丰富却又绝对不夸张的肌肉,绝对是力与美的结合。
凌苍苍打赌,他绝对有八块腹肌,还一定有人鱼线……
凌苍苍想,如果皇帝陛下在公开场合出现时别裹得那么严实,肯露一下肉,支持率有可能就突破95%,直接奔向了更加可怕的100%。
哦,还有男性支持率,相比较于脸,男人更容易欣赏肉体强健性感的同类。
看到凌苍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那目光里仿佛要喷出火来,萧焕有些不确定地轻声问:“苍苍,你不喜欢这个战斗服的颜色?”
哪里不喜欢,简直不要太喜欢!
黑色太适合凸显肌肉质感和性感线条了,还有战斗服的材质,设计得非常贴合皮肤,在他动作的时候,随时能够散发满溢的荷尔蒙。
就在她目光阴沉地盯着萧焕看时,门口传来的尖叫声替她释放了这种震撼。
作为皇帝陛下脑残粉的张离歌同学,一进门就捧着脸拼命尖叫,并且抬手去掐身旁的慕颜,一边掐一边说:“慕警官,慕警官!我是不是在做梦,这么性感我不要活了!”
慕颜被她掐得龇牙咧嘴,连忙跳开一步说:“不是做梦,求你别掐了!”
苍苍回过神来清了清喉咙,胡乱说:“颜色还好吧,出去了在城市里你尽量不要出来,几乎所有民众都认识你的脸。”
萧焕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我考虑过,不过我们基本是在野外活动,倒是可以省去面部伪装。”
苍苍默默地想我可不仅仅是为了不让别人认出你来,而是不想你这个样子被太多人看到。
她好歹还保持着部分冷静,对萧焕跟她一起去野外还有别的疑问:“你身体可以吗?”
萧焕唇角微勾:“应该还不至于是个负担。”
他既然这么说了,还这么有自信,况且他是联邦皇帝,只有他管别人,别人管不了他,凌苍苍也只能同意。
等张离歌冷静一点,他们分头整装出发,启程前张离歌满脸通红地找萧焕求合影,萧焕倒是配合了她,只是在拍照后笑着加了一句:“请不要公布出去。”
凌苍苍对他的这个行为十分满意,这么性感的肉体,就应该好好藏着。
野外调查需要考虑到休息的问题,这次他们调用了比较大型的长途飞行器,不仅有驾驶舱,还有洗手间和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