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傲娇,凌苍苍就只能平静了,要不然萧焕身心俱伤,还要应付两个傲娇,估计又要咳血。
她轻叹口气,抬手抚过他的薄唇:“刚才你和罗冼血怎么回事?”
她内心还是把罗冼血当成那个她熟悉的罗显,情急之下会叫“罗显”,等冷静下来才想起他是“罗冼血”。
看到他腰侧的伤口后,凌苍苍就知道自己判断错误,萧焕的身手,不可能在摆弄冷兵器时伤到自己,他身上的外伤只能是罗冼血下的手。
剑是他的剑,她出现时剑也正好在他手里,但先动武的却一定不是他。
萧焕解释:“我的伤口并非罗先生故意,是我强行突入他的剑光内,他的剑气又太强横,擦到了而已。”
凌苍苍知道他想起了异世界的记忆,于是也就多了那个世界的许多技能,比如剑术什么的,听罗冼血的意思,似乎萧焕还是个很厉害的高手,他一直期待跟萧焕比试。
不过他们两人一个刚做完手术,一个没事就咳血,哪里是能够动手的时候,罗冼血性子也太急了吧?
萧焕看她低头不说话,就轻声开口:“苍苍,我没事了,你可以去罗先生那里看一看他的情况如何。”
凌苍苍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萧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比起你来,我更在意罗冼血?”
萧焕从来不说谎,温和地回视她:“我只是觉得,罗冼血对你来说很重要。”
不知道为什么,凌苍苍觉得这个对话有些熟悉,仿佛在另外一个时空中也曾发生过类似的情景。但她脑中只有一些模糊的印象,没办法抓住那些千丝万缕。
“我希望你知道,罗冼血在我心中占有一定的地位,可能是因为我无法回应他对我的爱,可能是因为罗显的关系,让他对我来说显得有点特别。
“但你是我的爱人,你和他在我心里是完全不同的,你如果再这样莫名其妙地喝干醋或者自虐,我立刻做到你下不了床你信不信?”
她说顺了嘴,又说了句言情小说上的台词。萧焕微微愣了愣,而后就笑了:“怎么样才能让我下不了床?”
他还真是日渐放得开,这都能反调戏回来,凌苍苍挑了下眉,上下打量他:“反正你现在也下不了床。”
腰侧的局部麻醉还没过去,失血后他确实头晕得厉害,还真没办法下床,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好吧。”
他这样眼睫微垂,唇边带着点柔和笑意的样子确实秀色可餐,凌苍苍干脆吻了他。
这个吻很温柔,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身体,刚才那一刻残留在心头的惊悸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失。
吻过后,她还是紧紧抱着他,将头埋在他胸前的衣料里。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受苦,但那种痛苦,却忠实地传达到她的心里。
她和萧焕的关系,已经远远超过了她自己的预期。
她本来以为,哪怕再相爱的两个人,也可以理智冷静,感情随时收放自如,但到头来她发现,她居然控制不住那些满溢的情感。她对萧焕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深到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地步。
凌苍苍轻嗯了声,隔了一阵才说:“萧大哥,相互信任也包括信任我的感情。”
萧焕的唇勾起柔和的弧度:“好,对不起。”
“不准再对我说对不起。”凌苍苍抬起身看他,指尖从他脸颊上滑过去,他脸色苍白,因为失了血,气色也没有往日好。
但他却并没有显得憔悴,就像总有种东西在他身体里,支撑着他的精神,让他不会轻易弯腰。
硬要说的话,像傲雪的寒梅,哪怕大雪覆身,也能从凛冽的寒冰中透出清远的暗香。
她突然说:“萧大哥,我很想知道异世界的事情,那一定是个精彩的故事。”
萧焕的神色并没有什么意外,却微顿了顿,才温和地说:“苍苍,你准备怎么做?”
凌苍苍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凑过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