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冒闻言,一张脸皱成一团,跪在地上大哭起来,“救我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周默重重喘了一口气,他对这种死缠烂打的人还真没什么办法。
不过,李冒既然是二道贩子,那么租界内一定有人和他接头,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找到幕后的黑手。
想到这里周默有了主意,“等我回来,到时候你带我去找接头的人,看看怎么解决。”
一听周默会帮他,李冒瞬间止住了哭声,“好,我等你。”
周默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大门,贺小曼跟在他身后。
门口两名保卫见了周默,立马低头行礼:“周公子,你回来了。”
大厅里布置得十分豪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让人感觉十分舒适。
周默和贺小曼在门口等候了一会儿,张勋才从楼上下来。
他看到周默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周默,你怎么回来了?”
周默笑了笑,“义父,我来找你有点事。”
张勋示意他们坐下,周默把贺小曼介绍给他认识。
张勋对贺小曼点了点头,便把周默请到了书房,贺小曼带着孩子在园中游览。
周默开门见山,“有一名德国牧师死在了涌江镇,现在德国人威胁要革陈冬的职。”
张勋眉头一锁:“你为什么要帮他说情?这个人当初是怎样叛我的,你忘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息事宁人。”周默叹了口气,“义父,陈冬在涌江镇这么多年,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何不给个顺水人情,以后对你可能有些用处。”
张勋沉默了一会儿,“好吧,我会找领事馆的人谈谈,我这张老脸他们还是会买账的。”
周默松了口气,“谢谢义父。”
张勋看着周默,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周默,这两年你去哪儿了?为何不回来?”
周默神色一暗,回想起来原主这两年的经历,“这两年我一直在搜集证据,搜集当初段祺瑞与各地督军来往的公文。
他对复辟之事也是大加赞同的,现在他却死不承认。
我们却成了罪人……”
周默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张勋闻言也沉默了下来。
书房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张勋:“罢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果你有证据可以交由我来处理,义父自当设法为你洗脱罪名。”
张勋叹了口气,重新提起了话题,“那名德国牧师的死,你们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周默犹豫了一下,将事情的由来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