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勋听闻喜上眉梢,“嗯,算他识抬举。”张勋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那白木的事呢?”
“白木。”周默一愣,“白木是被鲁登道夫那个疯子收购的。”
“你从哪儿听说的?”张勋有些疑惑。
“听陈冬说的。”周默回答,“陈冬也在倒腾这种东西,还把一些白木卖给巡捕房的人。”周默跟着感叹,“真是不知死活。”
张勋的眉头一皱,“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有这么多人参与其中。”
“嗯……炼金的东西。”周默仰头喝下一杯,微微眯了眯眼睛,“德国人在战后赔款,练金要用到白木这种重要的催化剂。”
“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张勋对着屋子里的人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吧。”
几位姨太太一一退去。
贺小曼向张勋请示了一番后也退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周默和张勋两人时,张勋的脸色才变得严肃起来。
“周默,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在租界查一查。”周默道,“如果能直接对接上斯道夫公司,利润还能翻一倍。
到时候我拿五成,义父你拿五成怎么样?”
张勋思考了片刻,“这件事我会跟你一起去办的,借此机会搞清楚德国人到底在我华国境内做什么勾当。”
张勋虽然和德国人打了多年的交道,他还是不太放心这个陌生的国家。
但对方又在背后支持他重掌大权,自己的大部分产业又在德国人的掌控下,他又不能恩将仇报。
周默回想到今天王克琴并没有出现,又问道:“今天克琴没在呢?”
张勋的思路被打断,神色显得有些恍惚,“哦,她上楼去准备戏服,一会儿我们准备去蒂博特家。
呵呵,今天咱们爷两唱一出好戏。”
……
张勋满脸都是高深莫测的笑容,仿佛早已洞察了一切,“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很快就出发。”
周默应道:“好。”
周默上楼叫上贺小曼和那个外国男孩儿通行。
贺小曼穿着一身湛蓝色开边旗袍,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忧伤,看着周默道:“这个孩子,王克琴见过。”
“是谁家的?”周默精神一振。
“她说,之前在蒂博特家里见过,当时他还能开口说话,现在却哑了。”
这个蒂博特居然丢弃自己的孩子?
畜生……
夜幕降临,蒂博特家里的宴会开始了。
各路官员都带着自己的姨太太前来赴宴。
李巡长也在其中,他看到了张勋和周默两人,脸上带着笑意走过来,和张勋谈笑风生。
周默心道:“这个李巡长,知道自己的手下被抓还稳如老狗,佩服。”
李巡长的眼神一闪而过,扫了一眼周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王克琴穿着一身华丽的戏服,脸上画了花旦浓妆,看上去美艳不可方物。
张勋带着她前来赴宴时,所有人都向张勋投来羡慕的目光。
“张勋啊张勋,你今天这艳福可是不小啊。”
“这位王小姐,我可是她多年的戏迷啊。”
张勋被众人夸赞得有些飘飘然了,“哈哈,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