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夜不顾一切的守护
——VOL。01——
[鲜艳的危险]
差一点点,她就被牧飒原感动了。
风铃音的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愣愣地望着镜子中神情恍惚的自己,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她没想到记忆中那个唯我独尊傲慢狂妄的牧飒原,竟然会为她洗手作羹汤,还做了她最喜欢的桂花酒酿圆子羹。
一个人借故躲到洗手间里,风铃音才不得不放下倔强和偏见承认,那道桂花酒酿圆子羹散发出让她熟悉的味道,隐隐约约有着妈妈的影子。
牧飒原应该花了很多心思才做出来的吧?
因此,她更不会去尝他的桂花酒酿圆子羹,不想去确认那里是否有妈妈的味道。
她只想继续保持与他对立的立场就好,只需要尽可能地打击他反击他的自以为是,绝不能因为他小小的温馨举动而改变……她不会如他所愿为他改变的!
不管牧飒原做什么,都不会动摇她恨他的心……一点都不会动摇的……
“啪!啪!啪!啪!”
风铃音抬手拍拍自己的双颊,深呼吸,再闭了闭眼睛,脸上那些为牧飒原出现的茫然全部消失。她是坚强的风铃音,绝不会再相信牧飒原而让自己受伤了。
OK,“晦气”祛除完毕!
她该去更衣室换衣服了,最后一场棚景戏很快就要开始了,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让大家久等,那样海凌也会起疑担心的。
风铃音自我情绪调整完毕,若无其事地开门准备离开,但是——
洗手间的门打不开!
风铃音使劲地转动门把,但门仍然关得死死的,怎么也打不开,好像是被锁住了?
奇怪,好端端的门怎么会锁住呢?
糟糕,她的手机都留在片场,根本就没办法联系海凌他们,怎么办呢?
“砰!砰砰!”风铃音有些心急地拍着门板,大声地叫喊,“请问外面有人吗?我被关在这里了,帮我开开门——”
忽然,脚踝上传来诡异的冰冷触感,毛骨悚然的感觉让风铃音倏地停止了呼救,缓缓地垂下视线,瞳孔因为受惊猛地放大,整个人瞬间石化,全身的血液随之冻结,血色犹如潮水从她的面容上褪去了。
蛇!
一条通体橘红色周身有着一块块白化斑的蛇!
一米多身长五指合拢粗脑门上有着箭头般纹路的蛇!
从脚踝慢慢地缠到她小腿上还悠哉地吐着红色信子的蛇!
风铃音看清花蛇的面目,吓得反射性地抖着脚想要甩掉花蛇,但花蛇紧紧地缠上她的腿怎么甩也甩不掉,反而让她的腿都软掉了,踉跄着脚步靠着墙壁跌坐在地。
听说,蛇的皮肤颜色越鲜艳越醒目,就代表着它的毒性可能越强烈,致使其他动物不敢靠近。
眼底下“华丽”得让她头昏目眩的花蛇,该不会就是条大毒蛇吧?
风铃音全身的细胞都开始发寒,惊恐地瞪着花蛇缠上她的小腿,一边吐着它红色的信子一边绕着她的腿移动,心脏仿佛都要停止跳动,就连呼吸好像也被花蛇冰冷的触感冻住了。
完蛋了!
她不会这样被毒死咬死在洗手间吧?
风铃音屏住呼吸,心惊肉跳地盯着在她腿上慢悠悠蠕动着花蛇,它随时可能张开嘴咬她的恐惧,让风铃音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处于高度紧绷之中,全身变得僵硬无比动弹,好怕惹恼悠哉在她身上“散步”的蛇……
哦,我的佛啊!
拜托不要要这样的方式拿走她的小命啊!
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她还没有跟爸爸说“我想你我想回家”;她还没有成为足以匹配海凌的演员;她还没有彻底摧毁牧飒原的自以为是……一点都不想这样成了蛇的美餐,谁来把只恐怖的蛇弄走啊?
再这样下去,就算不是被它咬死,她也会神经高度紧张被吓死的!
“叩!叩!”在风铃音越想越绝望的时候,洗手间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铃音姐姐,你是不是掉茅坑里了?你在不在啊?怎么把门锁住啊?铃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