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力看看三个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他恍然大悟,“原来你们几个联合起来在耍我。”
“当然。”夏强说。
“我们可等了一个多月。”陈言补充。
“就怕你身体不好再被我们刺激到。”拉尔夫也露出了很坏的笑容,他站起来,“我们走吧,该带你去看看世界了。”
“我可以走了?”
“当然,医生说你早就恢复了。”陈言说,“不过为了搞你这一次,我们又等了几天,相互配合了一下。”
李时力只好苦笑。
他们一同走出这栋建筑,李时力回头看看,这里并不是什么疗养院,而是一栋别墅。
“别墅?”李时力问。
“你的。”夏强说。
“什么?”李时力惊讶道。
“我们成立了个公司,靠专利卖了点钱,”夏强耸耸肩,“这房子是公司给你的奖励。”
“这得多少钱……”
“谁说搞学问就得一直穷着,”夏强用手指戳着李时力的胸口,“你们到现在还不懂。”
“那个护士?”
“那是雇来的,你别多想。”陈言捶了李时力一下,“我给你物色了好几个,等你正式回来我介绍给你。”
“现在呢?”李时力说。
“我还有几个会要开。”夏强说。
“我要回去打理公司。”陈言也摆摆手,“我们到时候在公司见。”
“我是你的保姆。”拉尔夫用胳膊搂住李时力,“我好像一直在当保姆。”
“我们去哪儿?”李时力问。
“见几个人。”拉尔夫说。
“是你救了我们的命啊。”瑞秋热情地给了李时力一个拥抱,这让他很不适应。
“应该说差点要了你们的命吧。”李时力挠着脑袋说。
瑞秋脸上的赘生物已经不见了,增生的皮肤也通过手术去掉,在下巴处有一道浅浅的疤,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那些癌细胞呢?”李时力问。
“你还不知道?”瑞秋说,“你的植物吸干了塑料就走了,留下了一些根在身体里,这些根的位置,就是癌细胞的位置。只需要几次放疗,它们就没有了。”瑞秋把手放在眼前一吹,仿佛一口气就把癌细胞吹掉了,而不是经受了十几次痛苦的放疗。
“你们还在做反捕鲸的活动吗?”
“不用了,‘迅影丸号’的事弄得很难看,再加上现在日本正在全力重建,他们已经没有工夫再出海捕鲸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兽医。”瑞秋眨眨眼睛,“还有许多其他的动物需要我呢。”
他们还去见了哈彻,老消防员在“卡尔·莱茵号”上受到了太多的打击,现在已经回到美国,不再做任何惊险的事情,和老伴安心养老了。
在日本,拉尔夫和李时力又回到鹤山町附近的树林,一小部分村民已经回到了这里,靠着种种菜捕捕鱼,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他们找了几天,但是没有任何渡边佑的消息。
李时力的老家终于盖起了新楼,这次是政府补贴的,二层小楼显得高大洋气。但是父母已经过惯了从前的生活,老两口摆了个早点摊子,每天忙里忙外,日子过得充实。他们从来不用塑料容器装早点,虽然成本高点,但是他们也不在乎钱的问题。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轨。
“一切都跟以前没什么两样。”李时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