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头目刚刚张嘴,拉尔夫一记手刀切在他的脖子上,他的脖子在前一天刚刚受到了同样的攻击,这下伤害更加严重。
拉尔夫看着打手头目捂着喉咙,四肢无力地跪下,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头目张了张嘴,但只能从嗓子里发出嘶嘶的吸气声,他瞪着拉尔夫,头上青筋暴起,眼神里充满愤怒。两次受辱让他对拉尔夫恨意更浓,他猛地吸进一口气,然后强忍着松开捂着喉咙的手,将枪拔了出来,但是他的力量因为缺氧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头目握着枪,只能无力地垂着胳膊,枪口指向地面。
拉尔夫面对毫无威胁的打手头目,好整以暇地说:“你倒是很顽强啊,我尊……”
枪响了。
子弹撞在玻璃地板上,被弹飞在黑暗中。
拉尔夫脚下那块加厚地玻璃板上出现了一个白点,然后从白点处蔓延出几道裂纹,裂纹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形成一张蜘蛛网一样的图案。拉尔夫后跳一步,躲开着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陷阱。但当他落地的时候,看到手枪的枪口已经指向了他。
打手头目似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但是残存的对拉尔夫的恨意让他举着枪,虽然手在发抖,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拉尔夫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举起双手。
一丝笑容出现在打手头目的脸上,然后,一瓶廉价的威士忌酒砸碎在他的脸上,打手头目重重地向后倒下,失去知觉。
“你刚才不是说处理完我们两个要去喝酒吗?”玛莎握着碎掉的瓶口,虎口破了几处正在流血,她走过去,又踢了打手头目几脚,才算解气。
平台上的游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这样的场面,开始自发地叫起好来。
“行了,我们走吧。”拉尔夫从后面抱住玛莎,把她从打手头目身边拖开。他拉着她的手,低着头,离开平台,重新回到茅草屋区棕榈林的阴影中。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拉尔夫问。
“不知道,刚才我正在酒吧喝酒,就被他们捉住了。”
“真对不起,我……”
拉尔夫想要道歉,因为自己的鲁莽,让玛莎受到了这样的对待。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嘴上,“别这样,我就是被你身上的危险气质吸引了。”
“玛莎……我们……”
“听着,亲爱的,我知道你的名字不叫特伦德。”
“这个……”
“我也不叫玛莎。”
“嗯……”
“我想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喜欢你这样的坏小子,但是我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了,所以,不要有什么负担。”
拉尔夫想了想,说:“平常都是我对别人说这样的话。”
玛莎,或者叫其他什么名字的女人在黑暗中拍拍他的脸,然后吻了他。
“我已经找够刺激了,今晚我就要离开这里,再见了,宝贝。”玛莎说。
“再见。”拉尔夫说。
柔软的身体离开了拉尔夫的身旁,脚步踏在草地上的声音渐渐远去,一个个淡黄色的地灯照得玛莎小巧的臀部忽明忽暗,直到她完全消失在步道尽头。
拉尔夫已经开始想念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