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了!”
“刚才这里有人报案?”一个民警出现在实验室门口。
李时力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坐下。夏强瞟了李时力一眼,站起来,“是我报的案,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要不是你打电话我还不知道这里有个……”民警看看实验室里的设备,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生物工程实验室。”夏强说。
“哦,实验室。”民警咳嗽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上午的时候,来了一群人,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来了就说我们污染环境。强逼着我们开门检查,然后进来之后就砸东西,还把人打了。”夏强指指李时力。
民警凑近,看了看李时力头上的伤,“记得是谁打的吗?”
李时力摇头。
“被砸的东西呢?”
“在那边。”
夏强带着民警走向走廊另一头,李时力和陈言跟着。
“你脑子进垃圾了?”陈言低声说。
“我受不了了。”李时力面无表情。
几人走到培养室门口,能够看到里面,还有走廊上仍然留着一些污渍,但是已经清理干净。
“就这?”民警说。
“还有。”夏强接着向深处走。
用来处理生物工程垃圾的焚烧炉被砸得到处都是伤痕,点火电路和燃料管都被破坏了,虽然看上去挺惨,但是维修之后还能勉强使用。
“就这些吗?”
“就是这些了。”夏强回答。
民警在笔记本上记了下来,“现场动过,是吧?”
“哦,这个……”夏强说,“民警同志,我们是做垃圾分解研究的,他们弄得一团糟,不及时清理的话,气味会很难闻,还有可能有病菌滋生,所以必须尽快处理。”
“来的是些什么人,你能描述一下吗?”
“有二十个左右,大多四五十岁,气势汹汹的,”夏强想了想,最后说,“都是普通人。”
民警点点头,“又是那种抗议团体吧。”
“对。”
“你们这里手续全吗?”
“全,都是办好的,尤其是环保方面,那焚烧炉加了废气处理装置,不会有任何污染。”
“那你们就不用怕了,这几年这种四处抗议的团体越来越多,今天抗议信号塔有辐射,明天信号塔关闭了又抗议没信号,真是无知。”民警说,“可是我们也没办法。”
“不能都抓起来?”李时力说。
民警笑笑,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