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寒跟随其后,也在外发展得很好。
只不过大多数都温家人还是选择了从医,而且在医学方面,温家是很有话语权的。
所以,温栀寒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资产。
要钱,没有,要权,自然也没有。
有的是名誉,是以及正在冉冉上升的茶馆。
她现在和寒司宴确实不对等。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自卑。
以后都会有的。
她也不追求这些东西。
温栀寒想通后,就把枕头放下来,准备休息。
刚躺下,手机就又响了。
【栀栀,开门】
是寒司宴的消息。
这都到晚上了,他怎么来粤省了,还来了她刚租的房子。
温栀寒又穿上外套,去开门。
“这么晚了,寒司宴,你开车过来干嘛?”
男人进来之后,她觉得这里一下子就变得狭窄逼仄了。
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见到她的动作,寒司宴只是将门关上,然后脱了外套。
外面太冷了,外套上都带着冷意。
然后,转而一把抱住她,密集的吻落到她的眼睛上,鼻尖上,脸侧……
“不来,我怕你胡思乱想,影响我和我未婚妻领证。”
温栀寒扶着他的小臂,轻轻叹气。
她很少叹气,除非到了现在这样的地步。
“寒司宴,你抱紧我。”
她总觉得这一天都是悬在空中的。
漂浮不定。
她就好像那浮萍,随波飘荡。
“栀栀,你不需要见他们,他们没有那么重要。”
那群人只是因为利益才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