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暂时性休克,血液供应不足,好在及时,不然说不定会有后遗症呢。”
“那我现在没问题了?”
“醒了就可以出院了。”
“我很重吗?”我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问他。
“又不是我,护士说是一个女孩子带你来的,然后发现你的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就通知了我。怎么样,关键时刻知道拨通我周公旦的号码,知道谁最撑得住场面了吧?”
他一脸得意地自吹。
“对对。”
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无意识状态下根本不可能拨打手机,而能够在我手机上做动作的,就只有她。想必她是通过手机得知我昏倒,然后远程开启了我的手机通话……
打通那个号码,我站在窗户边。
又是一个阴雨天,没有闪电雷声,只有不知疲倦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喂,你在哪儿?”
“就在你楼下。”
“你是怎么通过手机找到我的?”
“其实……我可以通过你的手机摄像头看到你……”
“什么!”
我吓了一跳,那不是说—
我躲在家学骑马舞太祖长拳还有那些恶俗的肌肉摆拍都被拍到了?妈的,糗大了。这是完完全全的侵犯隐私啊!
“你你你……”
我一激动就容易说不出话的老毛病又犯了。
“其实你跳舞挺好看的呢……”
说完这句无论我怎么说话对面都没有声响。
然后就是让我很久很久无法忘记的那一声撞击。
话筒里只有大雨的哭泣声,汽车的鸣笛。
我的视线里,有个女孩倒在了医院前方的马路上,旁边是紧急刹车的货车,还有一个看不清年纪、吓得失了神的孩子。
走廊、桌椅、大门、台阶在飞快后退,我用力地跑向那里。
耳边好吵,有周公旦的声音,有男男女女的声音,还有警笛的鸣叫。我不想听,我听不到。
事件的中央是沿医院的马路。
舒棠吃力地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说:“我没事……”
我扶住她。
她浑身湿漉漉的,双臂不停地**,左眼在冒火花,说起话来也变得很错乱。
“手机没有……下雨……还好……数据溢出……对不起……第三定律……”她嘴里不停地说。
情况越来越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