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什么了?”牧狼人阴郁的声音在马小波罗的耳边响起。
“黑衣人举着火把正通过门洞,可走到半路却摔倒了。”马小波罗说道,“还有,对面的狼群不敢进入门洞,像是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火把……”牧狼人低声嘟囔着,在墙壁上抹了一把白灰,然后闻了闻,“我明白了,这白灰里掺杂了毒物。进入地下藏宝处的人一般都会用火把照明,而这种附着在白灰上的毒物一旦遇到高温就会散发出来,这就是先祖死亡的原因,也是狼群不敢走近的原因。只要我们不用火把就不会有事。”
“可这样一个要命的机关,为什么国师不传下口诀呢?”蛇发女问道。
牧狼人冷笑着说:“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昆仑奴有意隐瞒了这一句。”
就连一向阴毒的蛇发女都觉得头皮发麻。“真是阴险狡诈啊!”说完这句话,她突然想起自己与牧狼人之间的钩心斗角,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牧狼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意味深长地看了蛇发女一眼,说道:“还剩最后一句口诀,马上就要揭开黑水城宝藏神秘的面纱了!”
牧狼人拄着狼骨拐杖,借助着身后的手电筒光束继续前行。门洞外,成群的饿狼嗷嗷叫着、徘徊着,嘴里流着口水,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牧狼人镇静地走出城门洞,他高高地举起狼骨拐杖,用党项语喊出“过来”的口令:“咱滋路!”狼群发出一阵呜呜声,摇头摆尾地迎向牧狼人。它们成群地匍匐在牧狼人跟前,像是乖巧的宠物。
牧狼人回过头对大家喊道:“你们出来吧,有我在,它们不敢动你们。”看到蛇发女和龅牙出来,狼群骤然炸开了锅,脊梁上的毛发高高竖起,龇着獠牙,一副要扑上去的样子。
“噶度!”牧狼人大喝一声“退后”,并举起狼骨拐杖,狼群马上安静下来。
牧狼人冲蛇发女冷笑着说:“你们最好乖乖听话,不然的话,这群畜生可不认人。”
蛇发女头皮一阵发麻。她举着手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只只饿狼,走到牧狼人的身后。
“咔路伽!”牧狼人向狼群发出“带路”的口令。刹那间,狼群咆哮而起,呼啸着冲向深宫。一向慢吞吞的牧狼人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跟着狼群一路狂奔。
“快!”蛇发女喊了一声,她和龅牙紧追不舍。马小波罗和朱大哈知道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到了,黑水城宝藏的谜底就要解开,他们绝对不能让牧狼人或蛇发女吞掉国宝。
两个小伙伴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紧紧追随着牧狼人和狂奔的狼群。
狼群在那座高大的古塔前停了下来。一块写着西夏文字的竖匾在狼群踏起的尘埃中若隐若现。
“镇乾塔!”牧狼人显然认得西夏文字,“乾,自然是指乾坤。既然叫‘镇乾塔’,它自然是整个宝藏的枢纽。宝藏马上就要呈现在大家面前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古塔由石块砌成,基座宽大,塔尖高耸,塔身画满了形象怪异的厮乩。他们身着黑袍,骑在老虎身上,手持皮鼓,似乎是在吟唱歌曲。在厮乩的周围是演奏各种古怪乐器的昆仑奴。
“这就是整个黑水城宝藏的枢纽。”牧狼人眼中冒光,说道,“只要转动某个机关,宝藏就会向我们敞开胸怀!”
寻宝笔记
西夏王朝具有灿烂辉煌的文化艺术,绘画艺术尤其突出,表现出巧妙的构思和精湛的画技。其早期壁画受北宋的影响,具有写实风格。中期以后,在学习中原艺术的同时又吸收回鹘的壁画风格,逐步形成了具有民族特色的壁画艺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