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既然罗柏不愿意放弃维斯特林,那摆在面前的只有原著中的路了”
加隆望著奔流不止的腾石河,心中渐渐有了计划。
“罗柏需要我继续为他出谋划策,那接下来乾脆就提议让艾德慕取代他,去和挛河城联姻”
“以老瓦德的性子,加上卢斯·波顿,红色婚礼只会如原著中一样上演”
“趁此,我也可以师出有名,將波顿和佛雷等人一网打尽”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不断在心中完善著计划。
“如今局势不同,想要如原著中上演红色婚礼,我还需要一枚最关键的棋子”
“一双可以监视挛河城的眼睛!”
“我需要它帮助我盯紧挛河城的一切,让我可以隨时调整计划,甚至能在关键时刻,帮我打开挛河城的大门!”
“唉,要是我可以附身挛河城的心树就好了。。
”
加隆想到眼睛,就不由想到自己易形心树的能力。
在从海疆城到奔流城的路上,他曾尝试使用易形者的天赋,但却並没有触发。
也不知道,是真的无法在北境以外的地方易形,还是缺少了某些环节。
就在加隆沉思时,一阵充满恶意的讥笑声从不远处的庭院里传来,打断了他的沉思。
“看看,这不是迟到的佛雷吗?”
“派温?我记得此前就有一个派温,可惜跑了”
“嘻嘻。。。佛雷家的男人是不是都把本事用在了床上,生的连名字都一样。。。。
”
加隆站在垛口,向下望去。
墙垛下方的庭院里,几个徒利家的骑士正围绕著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肆意羞辱。
而被围在中间的,正是隨加隆而来的派温·佛雷。
派温的脸因为羞辱而涨红,双手紧紧握拳,身体也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但他却死死克制著,一言不发。
“派温。。。佛雷。。。。。。”
加隆眼中闪过思索,“他是佛雷家族的旁支,对於老瓦德关係不深,又对自身的处境不满”
“那他是否能否为我所用,承担起担任我的眼睛重任呢?”
他望著被徒利骑士持续羞辱的派温,並没有立即开口制止,而是静静地审视著眼前的佛雷。
判断他究竟能否承担起自己的要求。
片刻后。
加隆眼看徒利骑士已经准备打算上手上脚,而派温依旧能克制自己,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住手!”
加隆对著下方冷喝一声,隨即沿著墙垛阶梯快步走了下去,来到几人身前。
“看来奔流城的骑士们,精力很旺盛”
加隆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敌人在外虎视眈眈,你们却有閒情逸致在这里欺辱一位为北境流过血的真正骑士?”
那几个骑士看到来人是加隆,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