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不是说有很多人吗?”
罗德利克爵士眉头紧锁,上前將快要爬上墙头的铁种击退,並询问通信的士兵。
土兵茫然,“刚刚还有很多人。::
与此同时,猎人门那边却传来一阵剧烈的廝杀声。
罗德利克爵士瞬间脸色惨白,心臟几近骤停。
“糟了,中计了!”
“快,快去支援猎人门!”
他转身就走,拼命朝著猎人门的方向狂奔。
但为时已晚。
临冬城兵力的匱乏,让罗德利克爵士无法派士兵监控每一段城墙。
再加上正门的伴攻,大部分士兵都向正门支援而去。
所以。
十几分钟前,攸伦魔下的寧静號船员悄无声息地游过护城河,利用飞爪和绳索翻到內城墙上。
就像原著中席恩偷袭临冬城那样。
他们瞬间砍翻了猎人门的守卫,將闸门放下。
猎人门顿时失守!
早就集合在外面的铁种们发出了兴奋的咆哮声,一个个挥舞武器廝杀进去。
不过由於猎人门路口较窄,数量眾多的铁种无法一下子涌入,被將近一百人的守城士兵堵在闸门上。
双方在城门楼下展开激烈的廝杀。
但很快,局势就向铁种一面倒去。
等罗德利克爵士率队赶到时,铁种们已经占据了整个猎人门,正在向狗舍推进。
“打开狗笼,把猎犬全放出来!”
罗德利克爵士见状,立即让人打开狗舍所有牢笼。
雾时间,饿了一天一夜的恶犬狂吠著向铁种们扑咬而去。
“呢啊。”
这突如其来的“援军”打了铁种一个措手不及。
恶犬们將冲在最前面的铁种扑倒,利齿咬破了他们的喉咙,瞬间造成几十名铁种死伤。
而这也给罗德利克爵士爭取到一点时间。
他率领仅存的百余士兵牢牢卡住狗舍前的甬道,让铁种们暂时无法向前一步。
而就在这时,身著烟黑鳞甲的攸伦拨开人群,走到了罗德利克爵士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