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礼摇了摇头,“我要是真这么说,他们要么是不相信,要么是能够直接猜到温亓深的名字,不管怎么样都会暴露你,我不想这样,我可是答应过你,承认是这个孩子的父亲。”
他说完对着路矜微微一笑。
“就算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我也是他的干爹,都是一样的,而且,矜矜,我可不是被我爸给赶出来的,我是自己走出来的,过两天我爷爷就要来家里了,我爷爷可是最宠我了,你信不信到时候,我父亲都要亲自打电话请我回去。”
晏礼说到这里,仰着头一脸得意的样子,看的路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他此时才有了一点混世小魔王的样子。
“那你确实是挺厉害的了。”
路矜十分给面子的竖起大拇指。
“矜矜,抱歉,我这段时间被我爸管的实在是太严了,根本就没办法去找你,你脸上的这道划痕。”晏礼拧眉看着路矜眼底那道已经非常浅的肉粉色痕迹。
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就一眼注意到了,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问,晏礼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抚摸路矜的脸颊,被路矜躲开,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划痕。
自己虽然上药及时,这道划痕已经非常浅了,可要是不化妆,还是能被人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做医美,可路矜不想去,好在平日里涂点遮瑕也就看不到了。
“嗯,已经好一阵子了,一不小心划破了。”
路矜故作轻松的说道。
晏礼拧眉,“划到这里,怎么可能是不小心,而且这看上去像是人为的,该不会是温亓深吧,我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人,你放心,矜矜,我一定会帮你讨一个说法的。”
“不是温亓深,其实是,周雪梨上次不小心扔过来一个陶瓷的东西,然后碎片四溅,有一个碎片不小心划过我的脸,已经没事了。”
路矜没办法,只能把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
晏礼听到周雪梨三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接着脑海里便闪过温亓深对自己的质问。
他确实是因为血缘至亲的原因,没办法彻底狠下心来去查当初差点害死矜矜的那个人是谁。
在这方面,自己比不过温亓深。
晏礼不明白,曾经那个懂事的小孩,现在怎么变得如此极端,他整个人像是戳破的气球一样,蔫了下来。
“对不起。”晏礼哑着声音道歉。
“晏礼,这和你又没关系,又不是你砸的我,你给我道什么歉?”路矜无奈的对着晏礼笑着说道。
也经过晏礼的提醒,路矜想起来,曾经周雪梨给过自己一管药膏,说是道歉用的,自己一直怀疑里面参杂了什么东西,想要将这管药膏送去调查一下成分,可一直没来得及,以至于这管药膏,在自己租住的房子里。
她倒是可以明天送去检查一下。
周雪梨会那么好心的给自己修复伤口的药膏?路矜是不相信的。
“不是的,矜矜,你不明白的……矜矜,你上次,差点掉悬崖下面,吴叔是被谁雇佣的,你心里有猜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