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快,人声的哀嚎便越稀薄。
动作越慢,那些绝望的哭喊便越显悽厉。
“你竟敢杀我们力之一族的人!我家主得知此事,定要將你碎尸万段!”
一名络腮鬍壮汉手持巨锤,色厉內荏地嘶吼著。
他身后的几名族人也都是面带惧色,握著攻击魂导器的手微微发抖。
“识相的赶紧束手就擒!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可就真不客气了!”
另一名瘦高个魂师强撑著底气,却不敢率先发起攻击。
千城身上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连武魂都险些无法召唤。
“大傢伙一起上!他就一个人,我就不信他还能把咱们都杀了!”
有人试图鼓动眾人,可声音里的恐惧却怎么也压不住,喊完之后自己也只是原地踏步,不敢上前。
“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打杂的,一路人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吧!”
也有人早已崩溃,瘫软在地不断磕头。
千城脚步未缓,眼神冷漠如霜,对於这些叫囂与求饶视若无睹。
挡路者,死!
无论是嘶吼的壮汉,还是求饶的杂役,千城的攻击都没有半分迟疑。
骨裂声不断,惨叫声不绝,鲜血染红了通道的每一寸地面。
“麻烦你带个路!”
一名浑身颤抖、面无人色的力之一族族人被千城扼住脖颈。
在死亡的威胁下,这个力之一族的族人带著千城来到一处隱蔽的地下入口。
打开厚重的金属门,一股与地上截然不同的死寂扑面而来。
这里的车间经过特殊的静音改造,外面的混乱与惨叫被隔绝在外,里面的一切声响也无法泄露分毫。
唯有电流流过金属的“滋滋”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千城的目光扫过车间,眉头骤然紧锁。
两侧的墙壁上,整齐排列著一排排通体黝黑的金属笼子,每一个笼子里都关押著不少平民,男女老少皆有。
他们衣衫襤褸,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而麻木。
唯有在看到千城的瞬间,才闪过一丝微弱的波动,隨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淹没。
这些金属笼子全都通了高压电,笼子內壁上还残留著焦黑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