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抓根宝戳了戳完美贴合胸型的铁片。
“你那点肉还用量吗?”林恩打著哈哈。
“那咋啦!”
说著,抓根宝故意挺了挺自己微微鼓起的胸,“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国家省布料。”
林恩沉默半晌,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道:“眾所周知,胸的大小和穿得多少成反比,而像你这样的平板身材…”
“我砂了你!!!!”
守门的卫兵羡慕地看著打闹的男女。
年轻就是好啊,活力四射。
雪漫城卫兵甚至都有些怀念自个儿年轻时,当冒险家的那些日子了。
唉。
到想到这儿…
他不自觉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膝盖。
ps:我也曾是个平平无奇的冒险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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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莱托尔杂货店。
雪漫城老牌杂货店,位於市集旁,紧邻母马横幅旅店,开了有好十几年。
老板贝莱托尔是个典型的布莱顿男性。
中等的体型,满是算计的眼神,还有他那標誌性的,被精心修剪成弧形的络腮鬍。
贝莱托尔最近很不开心。
最近他店里的生意变得奇差无比,这对於一个既喜欢钱,又十分守財的布莱顿商人来说,很是致命。
而导致生意变差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的隔壁…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新开了一家杂货店。
而且隔壁那家杂货店不仅出售的种类多,还多出一项承接委託的业务,將他原本的客人分走了不少。
都说同行是冤家。
此时的贝莱托尔正在想办法,怎样才能在最短时间里,搞垮旁边那家杂货店。
就在贝莱托尔想得入神的时候,咯吱一声,店铺的门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
米凯尔。
城里的吟游诗人,经常在母马横幅旅店卖唱,也是个出了名的公子。
“老伙计,给我来瓶治疗药剂。”
“哟,大情圣,今天怎么这么狼狈?”
贝莱托尔眯起眼睛,悠哉游哉地从柜檯下,取出一瓶红色药水递给对方。
“十枚银幣。”
吟游诗人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