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说的轻鬆,金俊完却不敢这么轻鬆地对待。
他早上接到了院长老师的电话,说是匹兹堡那边已经电话过来质问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如果不能及时处理好,那么两家医院的合作就此结束也不是什么问题。
此外,匹兹堡医学中心还会动用他们的关係网,在业內对律帝进行软封杀。
以后要是有类似的学术交流活动,律帝大约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电话掛断后,梁溪放下手机,走到了阳台上。
虽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但任由舆论这般发展下去,白的也会变成黑的。
至少在网络上,会是这样。
那时候,哪怕他研究出来再多有用的东西,说不定也会被质疑。
这是不容许出现的情况。
赵辰的一杯冰美式,浇醒了他的同时,也让他看清了对方到底是想做些什么。
至於舆论已经起来,就算是当事人声明这是谣言,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只能换个方式来处理。
这才有了发送给金俊完的那一段视频。
站了一会儿,他又拨通了具光謨的电话,拜託他將此事压下去后,就不要再继续追查了。
咚咚咚。。。
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想著之后的事情,思绪变得有些缓慢。
忽然,大门处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有些懵的脑袋。
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出头。
这个点,他还未吃饭,但好像也没点外卖吧?
疑惑地走过去开了门,却见林允儿什么偽装也没做,站在门口左右张望。
身后林父也在。
不是,咱就是说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带家长上门是干什么?
“伯父、允儿,中午好,你们。。。”
“先进屋再说吧。”
林允儿没有站在门口谈事情的想法,直接走进玄关,將他往里推了推,然后看上去动作十分嫻熟地从鞋柜上找了一双拖鞋给身后的父亲。
这样的举动,让林父的眉头紧锁。
不是,你们俩现在这么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