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当时虽然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却仍旧处於他给自己构筑的围城当中。
这会儿再听安政源提起,他却想到了另外的事情:“学生们,知道教授也会聊八卦吗?”
“当然,说不定他们討论的八卦,还有我们的份呢!”
“有意思。:”
“教授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八卦的心思,偶尔聊聊还是很能放鬆心情的,”安政源斯文地吃著餐盘里的饭菜,“就像charles你今天这样的状態,就很不错,看来是真的想清楚了。”
“我只知道奉光炫教授和我一样横跨双科,可不知道安教授也一样,辅修的还是心理学。::”
“这个和心理学无关。。:”安政源摇头,然后抬头看向梁溪,“儿科医生在南韩,其实都是十分稀缺的资源,我很幸运又很不幸。。。”
派出所那条巷子的炸鸡店。
安政源满脸通红,语无伦次。
他喝多了,正在借著酒劲诉说著自己的苦恼,碟碟不休。
对面坐著的神父,旁若无人,认真地吃著麵条。
一边砸吧嘴一边点头,像是对这一盘麵条表示满意,又像是在敷衍安政源。
“今天敏英的妈妈跟我说,这段日子很谢谢我!
妈的,居然是病患的妈妈在安慰医生。
哥,可是老实说那时候,那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真的没有办法在別的地方体会到的那种心情与感受我不当了,我不要当医生了!
我明天就要立刻辞职!”
这时,一直沉迷美食的神父说话了:“安德烈,如果真是这样,到时候我会先劝你先別干了!”
“所以,你再做一年就好!”
“安德烈啊,你再做一年就好!”
梁溪没有想到,安政源居然也曾生出放弃医生这个职业的想法。
原因则是因为那一个个坚持不下去的孩子。
儿科医生。
幸运也不幸运。
这便是安政源的理解。
好在他现在的实力又提升不少,又可以拯救更多的孩子。
“忽然发现,从匹兹堡医学中心来到律帝医院,我还能学到这么多的东西。”
“只要charles你愿意,律帝你想待到什么时候,就待到什么时候。”
趁著他感慨的时间,安政源迅速將手里的感情牌打出。
你看你自己都说在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要不就考虑考虑留下来的事情?
梁溪直接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