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医生没有精神,怎么去治病救人?”
美利坚时间上午八点出头,首尔时间应该是在深夜,梁秉义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后,便催促梁溪去休息了。
电话掛断,他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的媳妇儿。
“小溪没事,听声音状態似乎比上次好多了。”
周末的时间流速,是工作日的两倍,
上次去露营的时候,蔡颂华就说起过这事儿,因此她对李翼俊磨磨蹭蹭仍旧没將篝火点燃一事觉得无语。
梁溪的周日,没有出门,一个人在家安静地躺了一天。
三餐有两餐是靠外卖解决的。
就这样,转眼便又到了周一。
因是门诊日,出门的时间比平时还稍早了一些。
清晨的薄雾,丝丝缕缕笼罩在小区当中。
在铺装的石板路上,高矮有序的草树木当中,隨著空气的流动缓缓流动。
不过,视线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在快到小区门口的位置时,他遇见了散步归来的林父。
原本十米开外可能就能认出对面来人的眼晴,今日將这个距离缩短了一半。
简单问候后,梁溪匆匆走出小区。
手机提示,计程车司机已经抵达预定位置,正在等候他上车。
“我先看一下超声波检查情况。。”
上午八点。
诊室当中,梁溪迎来今天的第一位病人,金成柱。
打开电脑上的检查记录后,他的眉头便微微皱起。
这让陪著父亲来看病的女儿,不由紧张起来,搭在父亲肩膀上的手也微微起。
“根据检查情况来看,老人家这是感染性心內膜炎。”
“感染性心內膜炎?”
“通俗一点的解释,就是病原微生物或者说病毒直接侵袭心內膜而引起的炎症性疾病,”梁溪一边说著,一边抬起一只手,“从检查结果上来看,菌块的体积比较大,隨时有脱落的风险,需要儘快手术治疗。”
说罢,梁溪转头看向护士金善。
金善也是立马会意,查询了他最近一周的手术安排,隨后反馈白天的时间已经都排满了。
“看看明天,或者后天凌晨,有没有可能加一台手术。”
“不儘快处理的话,危险性很高。”
梁溪一边说著,徐宣曦一边在向病人及家属进行实时的翻译。
当听见需要马上进行手术时,父亲的眼神中流露出十分明显的犹豫。
“患者nim,请问是有什么难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