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
翻看了下,是私人號码的那个手机,遂也没有因为未知號码的缘故直接掛断,而是放到了耳畔。
“李知恩女士,我是charles,从真理那边要的號码。。。”
律帝医院。
心胸外科办公室。
都载学、洪大英、徐宣曦等人这会儿正围坐在大办公桌边上。
他们都给梁溪发去了消息,都显示已读,但无一例外的是,没有一个人收到回復。
“教授这会儿应该很鬱闷吧?”
“谁说不是呢!”
“你们说,教授不会真的因为这次的事情,提前结束这次的交流活动吧?”
“大英前辈,你可別瞎说。。。”
“载学哥,你说教授才来一个多月,每天除了工作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业余活动,也没时间得罪谁吧?”
洪大英將话题引向都载学。
他知道都载学和梁溪的关係很不错,是偶尔会坐在庭院里聊天的关係。
都载学本就显老的脸上,这会儿皱眉的表情,凭空让他又年长了几岁。
砰。
忽然,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同时跟著进来的,还有梁溪清亮的声音:“洪大英,听说你想要罢工?
教授?
几人愣了一秒。
当回头看见梁溪提著两个大袋子走进来后,身体条地便自动起立了!
梁溪看几人呆滯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然后朝著张弘道喊了一声:“弘道啊,下次机灵一点,离我这么近也不搭把手,这两袋子也有点分量的!”
“噢噢,好的,教授nim!”
张弘道急忙点头,然后又停顿了几秒才去帮忙接过梁溪手里的东西。
“洪大英,听说你想要罢工?”
腾出手后,梁溪走到洪大英面前,笑眯眯地看著他。
洪大英尬笑两声,表示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询问他是否是听错了?
“谣言,就像是这两天有人在造教授的谣一样,一定有人在背后造我的谣!”
“是吗?”
“没错,绝对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眼看梁溪眼里的惑色,洪大英赶紧加码,试图將这个想法印在他的脑海里,“教授昨天不是还说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样的话吗?”
“那这个截图是怎么回事?”
“什么截图?”洪大英接过梁溪的手机,沉默了几秒后,尷尬地抬头,“教授,我如果说那是一句气话,你会相信的吧?”
“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暂且相信一次!”
梁溪笑著摇摇头,又在洪大英肩膀上拍了两下,然后才看向徐宣曦等人。
没有说话,但神奇的是,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说不出来的变化。
“好好工作,天天向上!”
“我们周一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