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溪的语速很慢。
电话不比简讯,可以通过翻译软体进行。
他保持著那天在济州岛同游时的语速,確保崔雪莉可以理解他的意思。
“不打扰,你不是说医生的工作会很忙吗?”
“第一周暂时还行,后面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那。。。”
“先不说出去玩的事情,你是又遇见什么事情了吗?”
“也没有,只是偶尔就会这样,本来想著你这个號码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销號,想著可以当一段时间树洞来著。”
崔雪莉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
藏在心底的话被人看见了,但看见的人是近段时间唯一让她觉得精神放鬆的刚认识的医生朋友。
“那可惜了,这个號码至少得用上一年时间。”
“你要在首尔待一年吗?”
“不出意外的话。。。”
“希望別出什么意外。”
电话那头的呢喃,梁溪听得清清楚楚,他轻笑了一声然后陪著又聊了几分钟。
约好有时间再见面后,便掛了电话。
。。。。。。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charles教授嘛,欢迎你加入我们律帝医院!”
梁溪结束与崔雪莉的通话,返回办公室的途中,撞见手里托著一个小盆的李翼俊。
李翼俊用著夸张的表情和夸张的语气,表示了他的欢迎。
同时,其手上的小盆,也被当做礼物转移到了梁溪手上。
按他的说法,办公室里多些草草,也能多点生机,会舒服很多。
“这是什么?”
梁溪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而是十分好学地问了一句。
眼前这,淡黄色的蕊凑得紧密,边上还有一圈密密的瓣。
唔。。。
有点像荷包蛋。
李翼俊微笑摇头,表示他也不是很清楚。
医生,又不是植物学家,不是吗?
“说得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