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有点饿了,罗秉文就看著丹增平措碗里还冒著烟的东西。
“是吃的吗?”
“对,卓玛给你熬了白米粥,说你估计更喜欢吃这个。”
“卓玛是谁。”
“是我们这里的厨僧,你昨天应该见过。”
好像中午吃饭的时候见过,是寺庙里唯一的女性,之前只知道这位师傅是厨师,但还不知道名字。
“那你替我谢谢她,也谢谢你,我自己吃吧。”
他伸手,但手抬了没多久就开始往下垂真是没什么力气,他已经很用力了,但就是稳不住。
“我餵你吧!”
“不用,我习惯自己吃饭,你放在桌上就可以。”
丹增平措实在不过罗秉文,只能把碗和勺子放在桌上,但自己也没走出去,就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
罗秉文摘下氧气面罩,深呼吸了两口。
没什么问题。
吃饭。
白米粥在川省就叫稀饭,煮的还可以,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久了,罗秉文觉得这一碗稀饭特別好吃。
甜丝丝的。
他边喝边问:“你们怎么煮粥的,高压锅?电够吗?
“我们有高压锅,但是不用电,就是用柴火烧的,然后等高压锅稍微冷一点再打开,就能把粥煮好。”
“这么厉害?”
“是啊,这个技术我们都不行,只有卓玛可以,她听声音就能知道粥什么时候煮熟,什么时候开锅。”
这一碗喝下去就垫了下肚子,丹增平措赶紧又跑一趟去盛粥,再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穿著黄色僧袍的老头。
寺庙里的僧人都是暗红色的衣服,黄色衣服的僧人罗秉文还是第一次见。
他看了看罗秉文现在的状態,笑著开口:“我昨晚才回来,听说寺里来了一个小友,还说吃饭的时候见一见,结果就见到你躺在床上。”
罗秉文下床站起来,很客气的说:“师傅您好。”
“我叫洛桑次仁,是这里的堪布,你也好。”
堪比就是內地寺庙主持的意思。
看著確实慈祥。
想到昨晚就是这个人给自己祈福,虽然不知道这种法事有没有效果,但既然別人尽力了,罗秉文也得领情。
连忙鞠了一躬。
“次仁师傅,谢谢你们昨晚对我的帮助。
“都是应该的,听说你是到这里画画的?你是画家?”
“可能还不算是,名气比较小。”
洛桑次仁听到以后嗯了一声,又呵呵呵几声: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你最差也是小有名气,能到我们寺庙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