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送到义大利的作品,也会有各种合同送往各个地方,听说圣马可画廊还在准备罗秉文明年的巡迴画展。
那大量的作品运转过程中就是一次大生意。
几个保险员工彻底放下心来了。
怎么关上了?
赛义德皱了下眉,看著正在把这幅作品重新包裹起来的人,下意识的先要呵——————
斥几句,没看到自己还在欣赏作品吗?
他是海关的领导,后台也很硬。
在这个地方还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做让他不开心的事情。
但本能告诉他,这只是別人的作品,他只是一个来看有没有闹出乱子的人,对拥有这幅画的人没有任何指手画脚的能力。
啊,这到底是怎样一幅画啊!
那画中的每一道笔触,都仿佛不是用画笔描绘,而是用刻刀凿击而成,充满了古埃及壁画与浮雕中那种古老的力量。
那大片铺陈的暖金色,分明就是尼罗河西岸沙漠日落时分的样子!
这哪里是一幅现代油画作品。
这是一个画出了埃及艺术巔峰样子的作品。
等这幅画被彻底重新包装好,他才对罗秉文的团队露出笑脸,走到欧月灵身边说道:“罗秉文先生的这幅作品真是画出了我们埃及的灵魂。”
“啊?”
欧月灵反应了一下才听懂。
不过更疑惑了,海关来找她们聊天干什么?难道要和她道歉?这位领导也知道她们刚来埃及的时候被海关为难了吗?
“额,你的讚赏我会转告我们老板的。”
赛义德没说什么,甚至没对今天值班的小主管发脾气,微笑著走了。
不过,他脸上的微笑在转身的瞬间便消失无踪。
他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径直走向机场安保中心的一间小型会议室,几个电话之后,海关的几位高层以及机场方面的负责人都匆匆赶了过来。
这个房间里面,职位最大的是海关的副关长,等人到齐,他就问道:“赛义德,你说的是真的吗?有国宝被运输出境?”
“对的。”
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仔细的说不是以前的国宝,而是我们未来的国宝,你们应该知道画家罗秉文吧?”
会议室里面有人知道,但更多的人並不清楚罗秉文是谁。
又不在自己的圈子里面,他们也对油画不感兴趣,怎么可能知道罗秉文是谁?
赛义德简单介绍了一下罗秉文。
几分钟后,介绍完毕,他继续说道:“就是这样一个人,他的新作描绘了一个荒芜地带的巨大山丘,这个山丘有点仿造我们金字塔的样子,整体看起来是三角形,我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很震撼,觉得很埃及,这幅画给我的感觉是是我们国家所有的油画作品都不曾给我的感觉。”
你说什么?
你说的我们怎么听不懂哦。
大家互相都看了看。
赛义德到底是什么情况,觉得人家的作品画的好,有我们埃及的风格,就要把我们全部叫起来开个会?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