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翎雀顿时要下跪,“多谢李公子,若不是公子,翎雀真不知要如何是好。。。。。。”
李砚连忙托住她:“翎雀姑娘不必如此,这只是本职之事,今日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其他军士在县內的亲友。
何家长子受到的惩罚,就如那敲山震虎,只要其他有想再做这种事的人,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就会心生忌惮,使得更多的人免受灾难。”
翎雀一笑:“公子真心善。”
当从翎雀住处离开,此后时间,李砚就没有碰见其他的事情了。
次日傍晚,李砚就离开华云县,朝著军营走去。
虽然归营时间是明日午时前,李砚完全不用这么早就回到军营,但最主要的是,他没钱了。
原本李砚是算好的,两百文怎么也够用了,可是中间了点钱给翎雀修了院门,导致今晚不回到军营,就住不起客栈了。
不过华云县该看的也都看过了,李砚没有多少留念,回军营就回吧,这两天时间在县城里不好练刀,捨命刀法都要生疏了。
才靠近军营,李砚就察觉到了些不对劲。
营墙上满是火光,巡逻的军士也多了两倍,军营两道门处,都有人守著。
穿过巨大木桩处的外门,被搜身后,李砚来到了第二道位於营墙的军营內门。
一名百夫长坐在这里,领著许多队率,他目光扫过李砚身上,冷冷问道:“新兵?”
李砚点头:“是。”
百夫长挥手道:“抓起来,等候审问!”
两边的队率顿时围了上来,李砚后退一步,眉头紧紧皱起。
军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忽然有一位队率从营墙上下来,快步走到內门,对著百夫长道:“大人,我可以替他担保,李砚这两日去的地方我都知道,我有些私事,他这两日便是替我去办的。
而且。。。。。。李砚还是一名异士。”
这名队率便是齐霄。
百夫长听了齐霄的话语,严肃的神色鬆缓了不少,眼眸中闪过了些许诧异,隨即转头重新看向李砚,道:“既然有队率替你担保,你就把这两日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事情说出来。”
李砚虽然疑惑,但还是听从命令,把这两日的事情说出。
听完李砚带新兵们让何家给出个交代后,周围每个人的眼神都对李砚升起讚赏,连百夫长也不例外。
“可以了,进去吧。”百夫长道。
“多谢大人。”齐霄道谢一声,就拉著李砚进入军营。
等走远,李砚才忍不住问道:“齐队率,军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齐霄转头看他,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记得老方吗?就是和你们军阵比武的那队新兵的队率。”
李砚点头,才过去几天,这怎么会忘记?那名队率可是和齐霄赌了两次,两次都输了。
齐霄深吸一口气:“昨日,他死了,根据军营异士的检查,他是被乌巢蛛给杀死。
而乌巢蛛是狄戎国已经被灭掉的乌巢氏族的图腾,也是被他们驯养的异兽,在乌巢氏族还存在的时候,乌巢氏族的人就乘坐如小山大小的乌巢蛛,在诸国间贩卖他们编织的衣物。
军候判断,有乌巢氏族倖存的族人混进了我们军营中,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而老方恐怕是发现了他雀官的真实身份,於是就被灭口了。”
李砚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雀官?”
齐霄解释:“狄戎的军队都是用兽为官职名,雀就是一种特殊的军职,他们派出了许多雀官,到其他国家作为奸细,负责传递情报回去,或者是暗中破坏我们北燕的行动。”
李砚心中一紧,他原以为战场距离他们这些新兵还很远,他们还有一段时间来適应。
然而暗中的战场,却是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