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方姑娘的医术果然不同凡响。”
高行文和强水两人对视了一眼,小丫头下手不轻啊,他们这里都听得到,可见是气急了。
林儒的嗓子都要喊哑了,林夫人急得不行,想要进去看看情况,高行文再次云淡风轻地提醒,“林夫人且留步,秀芸说了不让人进去,夫人若是硬闯,会发生什么,可谁也不知道。”
“听见没,还不退下!”
林夫人如坐针毡,儿子的叫声让她极为煎熬,实在忍不住,低头就要往内屋里冲。
林老爷正在气头上,见状一把扯住她,一个耳光又扇过去,“你是不是想将方姑娘气走,在让我低三下四去求人才高兴!还不给我滚回去!”
林老爷一招手,让下人将林夫人给拖回去,省的在这里碍眼。
“呵呵呵,让两位见笑了。”
林老爷脸皮都在颤抖,勉强笑了笑,在一旁黑着脸等着。
好一会儿,秀芸才从里面出来,环儿要了一盆水给她净手。
“秀芸姑娘,我儿怎么样了?”
“林老爷自己进去看看吧。”
秀芸说得随意,林老爷早按捺不住,高行文也很好奇,两人一道进了内屋。
林家的下人已经在收拾了,只见林儒眼睛也不斜了,嘴也不歪了,也不再制造臭不可闻的东西了。
只是他满头大汗像是虚脱了一样,高行文轻轻咳了一声,“针灸,是会要消耗一些力气的,呵呵呵。”
林儒正在昏睡,不过从他刚刚的叫声看来,已是能够开口,林老爷总算放下了心来。
走出去,秀芸已经开好了方子。
“这些煎了给林公子服用,明日我会再来府上。”
“多谢姑娘。”
林老爷不疑有他地让下人赶紧去煎药,却忽略了高行文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疑惑。
方秀芸明日还会来,想必是严大人的关系,虽然损失惨重,但到底,这是他唯一的儿子。
林老爷就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出了林府,辞别强水,高行文在回去的路上,终于忍不住问起来,“秀芸,我见你开的几张方子,并非对症之药……”
“嗯,不是对症的。”
秀芸眯起眼睛笑了笑,那可是配合自己针灸效果的,既然要阉割,就得割得干净一点对不对?她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呢!
之后的几日,秀芸特别守约地去了林府。
虽然每一次林儒都哀号不止,但他的状况却真的是一天天转好,目前已是能够下床走两步了。
既然如此,林老爷也只能让他忍着。
等到秀芸说她可以不用来了,林老爷立刻奉上一小匣金子,“真是多谢秀芸姑娘。”
金子秀芸当然是喜欢的,可是林家的金子……,秀芸照收不误,出了门扭头就带着金子去了严府。
呵呵呵,她虽然是爱财,但她不傻,林儒蓄谋对她做出那样的事,这账可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