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君炎一眼,从白擎脱衣服开始就在旁边假装不存在的君炎,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钱袋来……
……
白擎离开的时候,眼睛扫到秀芸腰间挂着的玉佩,嘴角微微上扬。
她仍旧装扮素雅,浑身上下除了头上的簪子,就是这块玉佩了。
白擎噙着笑意满意地离开,决定回去以后将她送的那只荷包也戴上……
隔日,秀芸去了袁府,受到了特别周到的招待。
袁府下人可能是被叮嘱过,一个个将她当成是贵宾一样,丝毫不敢有任何怠慢。
“方姑娘,夫人小姐有请。”
秀芸跟着下人往后院走,来到了一个极大的院子,应该是袁夫人的院子。
进了屋子,袁夫人坐在当中,袁月琴则陪在左右,其余伺候的人很少,毕竟有病这件事,也确实不好太多人知道。
“袁夫人。”
秀芸请安,姿态端庄地福了福身子。
袁夫人从她进来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秀芸。
这就是,那个让自己女儿去道歉才肯医治的医娘?
“你就是方秀芸?”
“小女子正是。”
秀芸不卑不亢,想着是不是又要经受一次质疑和鄙视,袁夫人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点了点头,就让她和袁月琴去了内屋。
秀芸乐得轻松,进去后,照常给袁月琴施针,之后又点起了艾炷。
“袁小姐要时候保持平和的心情,另外饮食尽量清淡,我这里有几道药膳的食方,你可让人做来试试。”
秀芸拿出几张准备好的食方放下,安静地等艾灸结束。
袁月琴躺在**,眼睛盯着床幔,“你凭什么,能保持住傲气?明明只是个医女。”
她口气里没有愤世嫉俗的恨意,只是淡淡的疑惑,像是真的不明白而已。
秀芸抬头,语气平静,“我为什么,不能保持住傲气?”
“你的地位低微,若是有人想要对付你,你能够保全自己?”
秀芸歪了歪脑袋,这个问题,其实在她刚来这里的那段时间里,她已经想过了。
大德王朝是一个阶级观念非常明显的时代,她一个平民百姓,地位低如蝼蚁,大一些的官员动动脚就能将她踩死。
所以秀芸那时候就在想,自己要不要学着卑躬屈膝,学着趋炎附势,学着顺应这个时代的规则。
可是,那就真的是方秀芸了,她曾经是秦蓓蓓的事情,会连她自己都给忘记……
“所以,我也再努力。”
秀芸淡淡地回答,“我会成为别人不能轻易对付的人,会让那些想要对付我的人,犹豫不决,忌惮生畏。”
袁月琴不说话了,她想起爹娘跟她说的话,他们说,这个方秀芸不是那么简单的,因此才会逼着她去道歉。
她那会儿不明白,不过一个医娘,有什么不简单的?
可是现在,袁月琴却相信,她是真的不简单。
所以,自己栽在她手里,其实也不亏吧……
……
诊疗结束,秀芸收拾好东西走出内屋,袁夫人依然在堂中端坐。
只不过她身边丫头的手里,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的东西看起来很像是银子啊,呵呵呵,她最喜欢的环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