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四周光禿禿一片,两侧田地裂开的犹如蜘蛛网一般,密密麻麻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偶有树木,別说叶子,连树皮都被扒了个乾净,一路上时不时便有白骨堆积在路边。
“这还真是赤地千里,宛如末世啊!”
作为一个南方人,徐斌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
心里也不由开始打鼓,他们真的能存活下来?
“大哥现在去哪?”五人都是一脸茫然加惶恐。
“先去找水,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河。”
徐斌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出都出来了,哪怕是地狱也得闯下去。
好在一番寻找,总算在附近找到一条乾涸的小河。
河床上密密麻麻全是大小泥坑,显然都是饥民挖的。
一连察看上百个水坑,总算找到一个还有水的,只不过水有些浑浊,可这时哪里还管得这么多?
“三娃二丫,你们俩去找些枯枝干草来。”
“二胖三狗,你俩负责垒灶架锅,我和二柱清点一下战利品。”
隨即眾人就忙活起来。
一番清点下来,徐斌心里也有了底。
大米和白面加起来估计有个50斤左右,盐巴也有一斤多,另外还有三斤黄豆。
剩下的就是一口小铁锅,三个碗,一把菜刀,一把剪刀,一把柴刀,一把斧头,外加三张床单,一只老母鸡。
显然当时三人明显紧张坏了,完全就是按照他所说拿的,根本就没找到马秀才家真正的粮库。
“大哥,这母鸡怎么吃?”
五人看著地上被捆住的老母鸡都是直流口水。
“鸡不急著吃,先煮一锅粥垫垫肚子。”
徐斌虽然也想立即吃鸡,但他知道以他们的肠胃,现在吃鸡,绝对的窜稀,还是米粥更合適。
半个时辰后,一锅香喷喷的米粥便煮好了。
三个碗六人轮流著吃,一锅稀粥,硬是舔的乾乾净净,每人起码干了三碗,仍是意犹未尽。
“大哥,要不再煮一锅吧?”渣渣嘴五人都巴巴的望著徐斌。
“不行,拢共才十几斤大米,必须要攒著吃,何况咱们饿的太久,不能一下子吃太饱的。”
“好吧,那鸡什么时候杀?”
“明日再说吧,咱们今晚就在这里过一夜。”
见太阳已下山,周围也没什么危险,徐斌便摆摆手。
然后又让三娃和二丫两人负责轮流放哨,这才头枕著米袋,抱著斧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大睡起来。
其他几人也早就累坏了,如今肚子又暖烘烘的,別提多舒服了,除放哨的二丫,其他四人也是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