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们竟然是反贼?”刘良佐差点没惊掉下巴。
“大帅,对方首领自称天王,还叫还叫咱们滚,不然就要剁了…这,还不是反贼是什么?”
家丁赶紧答道,没敢將难听的话直接说出来。
“既然是反贼,为何又要围困革左五营他们?”
刘良佐眉头一皱。
“这…对方首领没说,属下也不敢问呀!”
“混帐东西,这都不问清楚给我滚!”
刘良佐一脚踹了过去,別说对方是反贼,哪怕是官军,敢抢他的生意,也要杀过去。
於是不再迟疑。
次日便带著大军继续南下,两日后便抵达了潜山城北。
而太平军的一万大军早已等候多时。
在刘良佑看来,区区一伙名不经传的毛贼,人数和他们差不多,又要围城,又要和他们打,简直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立即就让家丁们直接带著大军朝对方发起衝锋。
而他自己则带著两百多骑在后面观战压阵,显然也是极为怕死之辈。
这时八大王和革左五人也都来到了北城头观战,同时也做好了隨时反杀出城去的准备。
“杀啊!”
“陷阵无敌!杀!”
看著蜂拥而来的两万官军,赵大爆喝一声,身穿全身铁甲,手提一根狼牙棒,率先迎杀了上去。
他身后的一千陷阵营也是怒吼连连,紧隨其后,其中有两百多同样穿著铁甲,手提丈余长刀。
剩下的八百也是个个力大无穷,一手刀一手盾,不甘落於人后。
四千辅兵则是吶喊著跟在了最后。
而另一边,赵虎也同时带著一千敢死营和四千辅兵衝杀了上去。
双方近三万人很快就碰撞在了一起,杀的是天翻地覆,当真是真正的一场大混战乱战。
然而,太平军这边即便人数少了一半,可有两千敢死好汉带队,只是半刻钟就將对方杀的崩溃。
“杀呀!”
一时间无数的溃兵向北逃去,一千八百多追敌营和教导营少年,骑著高头大马骡马追杀了上去。
至於刘良佐见势不妙,早就带著两百骑兵家丁逃了。
北城头上的八大王,革左五人愣愣的看著这一幕,甚至都忘记了,带著人反杀出城去。
实在是刘良佐的官军败的太快了。
革左五人都是沉默不语,这两年来他们和刘良佐数次交手,都是败多胜少,可就是他们视为大敌的刘军,在这伙太平军手里完全不堪一击。
那如果换作是他们,摆开阵势又能扛多久?
只有八大王和李定国他们知道,人家其实连精锐都没派出,否则那刘良佐怕不是败得更快。
不过五人却並不打算將这点告知革左五人。
也只是追杀了半个时辰,徐斌就命人鸣金收兵。
显然对於刘良佐的乌合之眾,连俘虏都懒得深追,懒得杀。
但依然斩杀了四五千人,俘虏了三四千人。
“城里的革左五营和八大王听著,我家天王说了,投降不杀,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听著城外那杀气腾腾的喊话,城头上的所有老贼都是毫无战意,革左五人也是对视一眼。
唯独八大王和四位义子一脸的担忧和不甘与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