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天王!”
“天王仁义!”
眾人都是如蒙大赦,如小鸡啄米般又是一阵磕头感谢,这才小心告退。
而大军在麻城外驻扎了四日,硬是没有一支明军来围剿,第五日三娃带著三千人马直接回来了。
“大哥,左良玉將北面的出口也堵住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老东西还真是滴水不漏。”
徐斌也是恼火不已。
那老东西竟然选择去抄他老巢,就不可能不將这条小路堵住,那傢伙可比他们熟悉地形多了。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二丫三狗等人都围了过来。
“放心吧,铁柱和二胖也不是废物,手里有一万战兵,两万新兵,五千女兵,那左良玉未必討得了便宜。”
徐斌摆摆手,也只得自我安慰道。
没办法,这条小道也不通,那他们就只有两条路回商城。
一条是南下绕过整座大別山,经黄州府过九江,从江南的安庆府,庐州府北上回去。
足足要绕一千多里,最快也得要半个月才能走到。
而另一条则北上隨州,从枣阳进入南阳府,然后东至信阳,再回商城,同样绕了一大圈,不下一千多里。
最终徐斌还是决定绕道江南回去。
就当提前熟悉一下江南的环境和地理。
竟然註定无法短时间內回到商城,他也不再著急赶路,而是打算將俘虏先整顿一下。
首先便是从老辅兵中抽出一些人,先將第三战兵营的战损补齐,再次恢復到满编满营状態。
最终还剩下三千多老辅兵,直接全部编入第四战兵营,第四战兵营还剩三百多老底子,所以暂时也只编了六个大队,3600余人。
俘虏还剩下九千多,考核出一些敢死好汉,补充入陷阵营和敢死营,让两个营各自达到满编一千。
剩下的8000余人,被临时编成两个辅兵营。
陷阵营內的一百多元老被选了出来,担任两个辅兵营中的高级军官,赵大和黄虎各自担任临时统领,低级军官则从表现好的俘虏中挑选。
这八千多俘虏大多都是刚加入八大王不久的新贼,还没来得及染上那诸多的恶习,所以並未有什么刺儿头。
至於那些老贼,早就被徐斌在山谷中刻意驱赶著进攻送死掉了。
那些老贼虽然凶悍,但他依然不会要。
留下来多多少少会影响到其他人。
队伍的纯洁性最重要,这支军队之所以和其他反贼不同,就是因为一开始他就严格要求。
亲卫营匯合后,虽然也只剩下了七百多人,但徐斌却不打算从那些俘虏中挑选补充。
教导营,从中抽出两百人给第四战兵营和两个辅兵营的各队哨,担任教员教习教师后,只剩下三百人。
可以说,这次最让徐斌心疼的损失,就是那一百多名教导营少年,但没办法,当时不让他们一起护卫中军,光亲卫营五百人怕是挡不住。
追敌营本来损失就不重,只是將从八大王那里缴获来的九百多匹战马,暂时划给他们看管。
即便是这样,二丫和一眾少年们也是嘴都乐的合不拢。
毕竟这九百多匹大多都是肩高一米四的蒙古马。
如此一来,徐斌手中的兵马不减反增,共有第三,第四战兵营八千六百余人。
两个辅兵营八千余人,陷阵营,敢死营各一千,亲卫营七百,教导营三百,追敌营两千。
外加两百救护队少女,和一百余鼓手號手,共计22000余大军。
装备方面除了甲冑,其他的刀枪盾牌弓都不缺,还有些多余。
如此人马明火执杖的沿著官道南下。
徐斌还製作了一面硕大的军旗,上书太平二字,著实让整个湖广都为之一震,武昌城更是关门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