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也很简单,q3最后一个飞驰圈时,两台红牛都被一台小红牛阻挡了。
角田在本站更换引擎,由於超出配额,所以要队尾起步。
按理说他就不需要再跑排位了,可是小红牛力挺加斯利,所以让角田跑进q3
给加斯利拉尾流。
最后一个飞驰圈时,角田给加斯利拉完尾流,就准备在赛道上巡航回去一能节省一些引擎是一些。
可坏就坏在,角田巡航时,车队告知他佩雷兹和维斯塔潘都在进行飞驰圈,佩雷兹在前,距离他4秒。
於是,在7—9號弯角田直接驶出赛道让行,结果带起的烟尘和回到赛道的线路引发了佩雷兹的误判,直接导致佩雷兹没有进弯,衝出了赛道。
与此同时,佩雷兹身后的维斯塔潘见到前方的烟尘,以为出现了事故,本能就鬆了油门。
结果可想而知,两辆大红牛的最后一个飞驰圈都交代在这里了。
霍纳愤怒指责角田:“我不明白角田为什么在这里这么慢!他毁了我们两位车手的圈速!”
维斯塔潘也很愤怒,在採访中说道:“这个动作太愚蠢了,当我看到角田和佩雷兹扬起的尘土时,我以为他们已经出局,不得不鬆开油门。”
不过角田当然不认可这个指责,表示自己就是让个位置,他什么也没有做错。
小红牛领队弗朗茨·托斯特赛后立即前往寻找霍纳讲道理。
托托则是脸都笑嘻了。
吴軾回看了录像,只能说角田好心办坏事,不如不让。
车手的视角的和车载摄像机的视角完全不同,或许观眾看来角田只是进入缓衝区让车。
坐在人字拖下的车手却只能看见一辆小红牛冲入逃生区带起一片烟尘,隨后又看到小红牛想要通过逃生区重回赛道。
只要会点儿防御性驾驶的人都会提防前车忽然侵入自己的预定路线。
所以佩雷兹放弃入弯,在这个高速组合弯衝出赛道就是可以理解的。
后方的维斯塔潘见状松油门也是正常的。
只能说这场比赛的一切发生的都是这么戏剧。
霍纳想不到小红牛竟然牺牲角田的正赛就为了来给加斯利拉个尾流一—
角田队尾发车,却只能使用q2最快圈成绩的软胎起步,面临巨大的策略亏损。
也想不到小红牛tr告诉角田后方有车,角田选择让车后引发了佩雷兹的误判o
然而这只是当时发生事情的一种的客观陈述,红牛丟失杆位其实已经和最后一个飞驰圈没有太大干系了。
因为不管是佩雷兹还是维斯塔潘,第一计时段都比吴軾慢了0。2秒,这很难在后两个计时段追回来。
至於霍纳为什么比赛一结束就跨队直接训斥角田,自然有两支车队复杂关係的缘故,更有这里是墨西哥的缘故。
佩雷兹的误判可以理解,可衝出赛道的也確实是他,然而霍纳却不能在这里指责佩雷兹。
就连维斯塔潘也没有指责佩雷兹。
毕竟这里是墨西哥,谁也不知道看台里的车迷到底是干什么的狠人。
不过丟掉了杆位总要有个背锅侠,所以角田这个日本人就被当日本人整了。
红牛这边闹得鸡飞狗跳,笑嘻了的托托却得到了吴軾一个不太好的反馈。
“引擎功率损失?”
托托听闻这事,立即马上召集了工程师赶在宵禁前查验情况。
可些许功率损失,各种原因都有可能,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查的出来。
“要更换引擎吗?”吴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