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梅奔这是什么情况?一个晚上之后速度就这么快了?”兵哥问道。
“那就说明梅奔昨天是装的?”飞哥笑呵呵准备开始阴谋论。
“怎么可能装的,汉密尔顿装到q2出局吗?吴軾装到第八名保底?”兵哥赶紧反驳道。
“我看到中午练习赛结束后,罗斯伯格有分析过这个情况。”昊然提到。
“又在分析老东家了啊,哈哈哈哈。”兵哥笑了起来。
“嗯,他说梅奔现在因为海豚跳的问题导致调校空间狭窄,不得不进行大量测试才能够拿到最合適的数据。
“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吴軾和汉密尔顿只留一套新黄胎到正赛,就是为了收集数据,所以跑了非常非常长的测试。
“我估计他们又是连夜调车,今天上午一大早就有人拍到了吴軾到围场里。”昊然分享了下外网的情报。
“这么看来今年吴軾是真的没有希望在爭夺冠军了?”兵哥问道。
“不好说,你看看现在,维斯塔潘退赛两次,赛恩斯退赛一次,只有勒克莱尔没退赛了。”飞哥嘀咕起气运平衡理论了。
“哈哈哈,你这么一说,博塔斯中午的时候也出现了排气管故障,迈凯伦的发动机故障,诺里斯的剎车故障。”兵哥念了一大堆情况。
今年毕竟是新规第一年,很多设计都是刚刚端上来的,出稳定性问题很正常o
“好,现在来看看现场的情况。”兵哥將话题扯回比赛。
转播画面正在扫视所有整装待发的赛车,换胎工们正將暖胎垫取下。
“大家都用的软胎,c4配方。”兵哥直接说道。
“马格努森、米克、拉蒂菲用的中性胎。”昊然补充道。
“马格努森怎么用中性胎啊?他不是第四名吗?”兵哥马上问道。
“应该是认为软胎跑不完21圈吧。”飞哥猜测。
而这时候,赛道上响起了最后一道铃声,所有人员撤到了赛道两边。
吴軾在方向盘上按了几下,隨即跟著前方动起来的车阵开始暖胎。
昨天的雨没有下很久,现在的路面已经完全乾燥,只是阴沉的天空和料峭春风让整体有些冷。
待会儿起步的时候轮胎温度可能不及预期,那么车队给他设置的预输入参数就不適配了。
他在轮胎还冷的时候试了两把,调整了引擎输出功率模式、离合器咬合点、
差速器锁止率。
目前的赛场上也就只有他会想去动这些参数,所以他的方向盘还跟刘易斯的有很多不同。
当完成一圈暖胎將赛车停好后,他已经做好了起步的准备。
因为脏侧起步两侧的抓地力略微差异,所以差速器锁止率更高,避免动力流失。
同时,他的脑中也已经模擬好了最大离合器结合速度以及油门开度。
在他不断將全部精力投射到赛车上时,第一盏红灯亮了起来。
很快,隨著红灯越亮越多,车手们將引擎转速拉高,引擎声传遍整条发车直道。
一阵又一阵的声浪虽不如v8或者更早的时代,但依然比家用轿车和普通跑车更有震撼感。
五盏红灯全部亮起!
所有车手高度紧张。
哗!
瞬间,红灯熄灭,吴軾迅速做出了起跑反应。
赛车往前耸动的时候,他立即感知到了抓地力的缺失,右手的拨片卡顿一下,留足了缓衝余地。
等到抓地力上来的一瞬间,右手拨片再迅速释放,离合器开始加深引擎和变速箱的嚙合。
嗡嗡!